{"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13a8d12f-fb2c-4d05-a501-68bf7c192d34","title":"技术至死 数字化生存的阴暗面","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0120136503","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13a8d12f-fb2c-4d05-a501-68bf7c192d34","id":"13a8d12f-fb2c-4d05-a501-68bf7c192d34","uuid":"13a8d12f-fb2c-4d05-a501-68bf7c192d34","title":"技术至死 数字化生存的阴暗面","normalized_title":"技术至死数字化生存的阴暗面","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0120136503","isbns":["0120136503","9787121227776"],"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96,"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13a8d12f-fb2c-4d05-a501-68bf7c192d34","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8A%80%E6%9C%AF%E8%87%B3%E6%AD%BB%20%E6%95%B0%E5%AD%97%E5%8C%96%E7%94%9F%E5%AD%98%E7%9A%84%E9%98%B4%E6%9A%97%E9%9D%A2","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13a8d12f-fb2c-4d05-a501-68bf7c192d34/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13a8d12f-fb2c-4d05-a501-68bf7c192d34/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13a8d12f-fb2c-4d05-a501-68bf7c192d34","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13a8d12f-fb2c-4d05-a501-68bf7c192d34/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13a8d12f-fb2c-4d05-a501-68bf7c192d34/search"},"page":{"printed_page":218,"pdf_page":232,"physical_index":232,"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aeefe36b6552d817583476eb488cf7998016fb6facd3d81199094a75c1549e99"},"chapter":"技术至死数字化生存的阴暗面","content":"与此同时，我们也需要警惕另一种完全相反的危险，尤其是规范我们行为的数字中介机构(从电子书到智能眼镜)层出不穷的当下。接受一种转移机制的活动，并不意味着接受另一种转移机制的活动大幅蔓延，尤其是后者在预防犯罪方面表现得更加可疑。一如里奇指出，如果酒后驾车程序因为“对无辜司机的自主权和隐私权只有最低限度的干预”而获得成功，“社会在评估禁止超速（或防范其他超出交通领域的犯罪）程序的时候，或许会变得不够谨慎。”这里的要诀是，要抵制住技术乐观派和技术悲观派过分简单化的诱惑，根据每一种技术干预自身的优点去进行评估。\n\n可惜啊，互联网中心主义阻止我们尽量清晰地理解诸多此类问题。多亏劳伦斯·莱斯格和乔纳森·奇特林已经撰写了大量有关数字预防犯罪方面的文章(莱斯格甚至已经触及了非暴力不合作的未来)。然而，这两人都过分沉迷于互联网中心主义新纪元主义式的宣言，似乎是在错误的假设上得出结论的。他们认为，数字预防犯罪的做法基本上是一种新现象，是因为有了“互联网”、电子书和MP3文件才存在的。代码就是法律，但地铁入闸口亦然如此。莱斯格确实注意到，楼宇和建筑能够也确实受到规范，但他没怎么下功夫去解释转向以代码为基础的规范，是独特的当代环境之产物，抑或仅仅是犯罪学思维各种长期趋势的延续。\n\n丹尼尔·罗森塔尔指出，在讨论莱斯格和奇特林作品的时候，“学者们有时候会把数字预防犯罪描述成一种崭新的陌生前景…事实上，数字预防犯罪并不是什么革命，而是现有监管技术的延伸。”以奇特林为例，他对“互联网”及其“开放性”、“原生性”价值的迷恋，以及他相信“互联网”会教给我们重要的功课，恰好构成了一种集权的论调：拒绝承认某些在技术机制下发挥作用的尝试其实可能是合法的，未必会导致道德沦丧。\n\n218\n\n枝术至死","previous_page":217,"next_page":2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