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13a8d12f-fb2c-4d05-a501-68bf7c192d34","title":"技术至死 数字化生存的阴暗面","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0120136503","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13a8d12f-fb2c-4d05-a501-68bf7c192d34","id":"13a8d12f-fb2c-4d05-a501-68bf7c192d34","uuid":"13a8d12f-fb2c-4d05-a501-68bf7c192d34","title":"技术至死 数字化生存的阴暗面","normalized_title":"技术至死数字化生存的阴暗面","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0120136503","isbns":["0120136503","9787121227776"],"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96,"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13a8d12f-fb2c-4d05-a501-68bf7c192d34","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8A%80%E6%9C%AF%E8%87%B3%E6%AD%BB%20%E6%95%B0%E5%AD%97%E5%8C%96%E7%94%9F%E5%AD%98%E7%9A%84%E9%98%B4%E6%9A%97%E9%9D%A2","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13a8d12f-fb2c-4d05-a501-68bf7c192d34/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13a8d12f-fb2c-4d05-a501-68bf7c192d34/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13a8d12f-fb2c-4d05-a501-68bf7c192d34","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13a8d12f-fb2c-4d05-a501-68bf7c192d34/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13a8d12f-fb2c-4d05-a501-68bf7c192d34/search"},"page":{"printed_page":258,"pdf_page":272,"physical_index":272,"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db79bbac2734e50da3ec2f1c545ee5c12a8f13cbd220ebded3a2dc9bb2300da3"},"chapter":"技术至死数字化生存的阴暗面","content":"尼采最为敏锐的一点，是他理解到，量化信息别无所长，只是一种最触手可及、便于采摘的果实，但它往往阻碍了更有远见、更持久的认识努力。“难道这样的可能性不是很大吗恰恰相反，存在’最肤浅、最外部的方面，也就是最明显的，它的皮肤、它曝光在外的部分，最容易掌握。甚至，还有可能，这也是它唯一能让人掌握的部分？”尼采问道。\n\n仿佛是为了回应莱布尼茨的说法(莱布尼茨曾写过，音乐是一种“换了件外衣的数学题，演奏者对其间存在计算的因素毫无意识。”)，尼采指出，在艺术等领域，定量测量根本就不合适。“倘若人按照一首曲子有多少地方可以计数、计算、用公式表达，这种科学’估计会是何等的荒谬啊!人能够理解、认识、把握音乐的什么东西呢?哪儿也懂不了!因为这里面没有半点音乐！’”他写道。\n\n尼采对Google的埃里克·施密特会怎么看呢?后者似乎真的沉浸在这个念头里：总有一天，Google能够展现算法的美学。“我们的使命是，找到最佳的答案，”施密特在接受采访提问时说。采访人员当时问他，为什么Google提供答案的时候越来越多，而不是仅仅显示搜索结果。“所以，如果你说，我想听女神卡卡(LadyGaga)最棒的音乐，又如果，我们用算法能够运算出答案，我希望立刻把它呈现给你，当然，是在遵守规定、版权等等的前提下。当然，施密特的话里有不少的“如果”，但听起来，施密特似乎并不认为这份工作完全不可能；只要有合适的算法和足够的计算能力就够了。“女神卡卡的最棒音乐”是一件客观的东西，能用Google找出来的东西。\n\n尼采对计算和测量的结论苦涩而有力：“本质上机械的世界，也就是本质上无意义的世界。”现在，请将这个结论和凯文·凯利的措辞比较一下。凯文·凯利试图将意义的问题排除出去，认为“量化自我”群体根本不必担心它“(批评我们的人说)，只有无形的东西，比如有意义的幸福才重要。可意义很难测量，这就让它难于优化。到目前为止，凡是我们能够量化的东西，长期而言都变得更好了。”\n\n258\n\n枝术至死","previous_page":257,"next_page":2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