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13a8d12f-fb2c-4d05-a501-68bf7c192d34","title":"技术至死 数字化生存的阴暗面","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0120136503","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13a8d12f-fb2c-4d05-a501-68bf7c192d34","id":"13a8d12f-fb2c-4d05-a501-68bf7c192d34","uuid":"13a8d12f-fb2c-4d05-a501-68bf7c192d34","title":"技术至死 数字化生存的阴暗面","normalized_title":"技术至死数字化生存的阴暗面","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0120136503","isbns":["0120136503","9787121227776"],"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96,"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13a8d12f-fb2c-4d05-a501-68bf7c192d34","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8A%80%E6%9C%AF%E8%87%B3%E6%AD%BB%20%E6%95%B0%E5%AD%97%E5%8C%96%E7%94%9F%E5%AD%98%E7%9A%84%E9%98%B4%E6%9A%97%E9%9D%A2","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13a8d12f-fb2c-4d05-a501-68bf7c192d34/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13a8d12f-fb2c-4d05-a501-68bf7c192d34/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13a8d12f-fb2c-4d05-a501-68bf7c192d34","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13a8d12f-fb2c-4d05-a501-68bf7c192d34/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13a8d12f-fb2c-4d05-a501-68bf7c192d34/search"},"page":{"printed_page":355,"pdf_page":369,"physical_index":369,"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aee73122aa89c1d84f2660e1ad468d0e026e33a05dcaf3f21654253259a90e6d"},"chapter":"技术至死数字化生存的阴暗面","content":"意志力的危险\n\n冒着过度简单化这极大的风险，我们可以这样说：让设计更自觉、对解决方案主义的批评更为敏感，方法之一是用对道德政治哲学的迷恋取代解决方案主义对心理学(以及神经科学)的迷恋。担心可用性(这是当今许多设计师的首要关注点)，就像是在沉没中的泰坦尼克号上计算卡路里。这种对可用性的痴迷，以及让技术隐形、不显眼的痴迷，造就了一个我们很难弄清家庭到底消耗了多少能源的世界。用不了多久，我们就会发现智能手机在对可用性的追求中，也隐藏着同样令人不安的现实：大量有毒电子废物往往会倾泻到短缺现金的发展中国家去。\n\n心理学战胜哲学，不仅限于工业设计领域；政策设计者和社会工程师也屈服于了这一趋势；因为心理学和神经科学属于“科学”范畴，要进行试验和测试，显得比哲学更“科学”。但道德问题不见得总是便于测量，这一事实并不意味着我们应该打消此类关注，用神经科学和心理学属于对其进行改造。在意志力的讨论中，这一倾向最为明显。从前极为复杂和痛苦的对错决定，如今被改造成了意志力强弱的例子也就是说，我们可以通过谨慎管理意志力资源(就像管理银行账户那样)来解决这种决策难题。\n\n意志力的概念，在心理学系得到了复兴，也部分地揭示了近年来对“推搡”和游戏化的迷恋。基本思路是这样：我们用在决策上的意志力，数量是固定的；故此，把意志力用在了这项行动上，那项行动再想动用意志力就很困难了。这也就是说，要是我们约束自己现在别吃这种美味的高脂肪小饼干，那么，1个小时之后，恐怕就没有足够的意志力选择走路不开车了。我们无法同时拒绝饼干和汽车。\n\n约翰·蒂尔尼(JohnTierney)和罗伊·鲍迈斯特(RoyBaumeister)在自己最近论述意志力的书里断言，“做决定会消耗你的意志力，而一旦意识力耗尽，就没有足够的能力做决定了。”有一个常见的意志力实验是这样：找来两群饥肠辘辘的学生。一组学生供给部分食物（萝卜、饼干和糖果），但要求他们尽量别吃后两种，多吃萝卜。另一组学生完全不提供任何食物。接着让这两组学生解谜题，时间约为20分钟。受过饼干和糖果引诱的学生解题不到8分钟就放弃了，比另一组快得多。故此，意志力就像是“肌肉，会因为使用而感到疲劳。”\n\n智能的工具，愚蠢的人类\n\n355","previous_page":354,"next_page":3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