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13a8d12f-fb2c-4d05-a501-68bf7c192d34","title":"技术至死 数字化生存的阴暗面","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0120136503","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13a8d12f-fb2c-4d05-a501-68bf7c192d34","id":"13a8d12f-fb2c-4d05-a501-68bf7c192d34","uuid":"13a8d12f-fb2c-4d05-a501-68bf7c192d34","title":"技术至死 数字化生存的阴暗面","normalized_title":"技术至死数字化生存的阴暗面","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0120136503","isbns":["0120136503","9787121227776"],"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96,"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13a8d12f-fb2c-4d05-a501-68bf7c192d34","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8A%80%E6%9C%AF%E8%87%B3%E6%AD%BB%20%E6%95%B0%E5%AD%97%E5%8C%96%E7%94%9F%E5%AD%98%E7%9A%84%E9%98%B4%E6%9A%97%E9%9D%A2","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13a8d12f-fb2c-4d05-a501-68bf7c192d34/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13a8d12f-fb2c-4d05-a501-68bf7c192d34/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13a8d12f-fb2c-4d05-a501-68bf7c192d34","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13a8d12f-fb2c-4d05-a501-68bf7c192d34/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13a8d12f-fb2c-4d05-a501-68bf7c192d34/search"},"page":{"printed_page":5,"pdf_page":19,"physical_index":19,"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50b674985d7e940885c9a1708091b67884dc3b98f4000f0fd39de1449a774631"},"chapter":"技术至死数字化生存的阴暗面","content":"改良的意愿——无所不包！\n\n智能技术和我们的全部社会关系(更不必说像实时电力消费总量这样的统计资料了)现在都能“嵌入”到我们的每一个日常活动中，从丢垃圾到煮茶无所不包。这似乎值得赞美而不应该深究。同样的，智能手机和社交网站让我们可以试验10年前都不可能做到的干预方式，这似乎也真是一个积极进展。所以如果说硅谷充斥着对几乎是阳光下的一切进行改良的方案：政治、公民、出版、烹饪，这一点也不奇怪。\n\n唉，有太多时候，这无休止的改良探索加拿大人类学家塔尼亚·穆雷·李(Tania MurrayLi)在一个非常不同的语境中称之为“改良的意愿”是短视的，不过是敷衍地表现出对追求改良的活动有兴趣。把所有复杂的社会情况重做表现，让它显得像是有明确可计算解决方案、定义明确的问题，或是透明显见又容易优化的过程(但愿有好算法!)，这种探索很可能得到意想不到的结果，最终甚至造成比它寻求解决的问题更大的破坏。\n\n我把认可并支持这种强烈愿望的思想称为“解决方案主义”。这个词借用自建筑与城市规划领域，带有毫不掩饰的轻蔑，意指痴迷于为极端复杂、易变和有争议的问题提出花哨、宏大而又目光狭隘的解决方案，正是这类东西让TED大会的观众神魂颠倒。仔细研究可以发现，这类问题根本无须采用“解决方案主义者”那种以一概全的定义方式，因此有争议的地方不在于他们提交的解决方案，而是他们对问题本身的定义。设计理论家迈克尔·杜宾斯6(MichaelDobbins)说得好：解决方案主义是假设而非调查其试图解决的问题，“在尚未充分提出问题之前就匆忙寻找答案”。问题如何构成与问题如何解决，无论从哪一点来说都是同等重要的。\n\n贪得无厌的解决方案主义\n\n005","previous_page":4,"next_page":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