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13a8d12f-fb2c-4d05-a501-68bf7c192d34","title":"技术至死 数字化生存的阴暗面","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0120136503","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13a8d12f-fb2c-4d05-a501-68bf7c192d34","id":"13a8d12f-fb2c-4d05-a501-68bf7c192d34","uuid":"13a8d12f-fb2c-4d05-a501-68bf7c192d34","title":"技术至死 数字化生存的阴暗面","normalized_title":"技术至死数字化生存的阴暗面","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0120136503","isbns":["0120136503","9787121227776"],"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96,"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13a8d12f-fb2c-4d05-a501-68bf7c192d34","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8A%80%E6%9C%AF%E8%87%B3%E6%AD%BB%20%E6%95%B0%E5%AD%97%E5%8C%96%E7%94%9F%E5%AD%98%E7%9A%84%E9%98%B4%E6%9A%97%E9%9D%A2","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13a8d12f-fb2c-4d05-a501-68bf7c192d34/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13a8d12f-fb2c-4d05-a501-68bf7c192d34/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13a8d12f-fb2c-4d05-a501-68bf7c192d34","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13a8d12f-fb2c-4d05-a501-68bf7c192d34/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13a8d12f-fb2c-4d05-a501-68bf7c192d34/search"},"page":{"printed_page":82,"pdf_page":96,"physical_index":96,"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81ff1a221492f19e225bbae50696125b8757ea0e51a335d4d86a9d8daa68d5d0"},"chapter":"技术至死数字化生存的阴暗面","content":"从晒伤到太阳能\n\n两种方法，确切地说也就是在心甘情愿卷起袖子修补“互联网”和莱斯格的技术失败主义之间，存在着显著的差异。的确，莱斯格试图解决一个多少有些不同的问题，他实际上的靶子是政治文化中的犬儒主义，而非对隐私的逐渐侵蚀，或Eightmaps.com这类网站对公众生活的可怕影响。莱斯格甚至没有把“跳转”(信息从源头到第三方的轻松迁移)标记为需要担心的东西。但是他的许多其他担忧，尤其是公民从他们在网上发现的政治信息中得出错误推论的可能性，的确与那些有关高亮和遮蔽的担忧相重合，虽说他实际上从未用过那些词。\n\n哪怕美国选择采用公开筹资竞选（莱斯格偏爱的解决方案），这些问题也不会神奇消失，因为数字镜屋的构成远远不只是竞选数据。比如说，法庭记录的数字化提出了一个类似的(如果不是更可怕的)挑战。如果你同意在一件轻度争议性案子里充当证人，你恐怕料不到，要是有人搜索你的名字，这项信息也会出现在google搜索结果非常靠前的位置，这可是承蒙《赫芬顿邮报》搜索引擎优化算法的好意哦。\n\n这个问题引起了来自许多学者的极大关注和担忧。华盛顿大学法学院的法学教授彼得·维恩(PeterWinn)就警告说，这类信息在网上随处可见，可能导致司法程序的各方不太愿意合作。“一旦参与者开始因为向法庭披露他们的敏感信息而感到恼怒或受伤，一旦信息被用于其他目的而非解决争执时，诉讼当事人、证人、还有陪审员，都会越来越不愿第一时间说出真相，”他写道。另一位网络法大师乔尔·雷登伯格3(JoelReidenberg)指出，高亮和遮蔽的问题在下面这个背景下也是应努力克服的：“如果个人信息是从法庭档案里摘录下来并通过数据挖掘而遭利用，或与得自数据掮客、其他公共数据库或其他公开信息的其他信息相结合，原有背景就会丢失，数据挖掘将会助长对个人行为进行典型刻画，导致刻板成见。”雷登伯格警告说：“实际上，把个人全部信息都变得这么透明，公众并不真正知道自己的个人信息发生了什么变化，更讽刺的是，个人描述信息的准确性，因会因脱离背景语境的汇编和侧写而打折扣。”\n\n3 法学教授，纽约福特汉姆大学(Fordham University)法律和信息政策中心(Center on LawandInformationPolicy)主任。\n\n082\n\n枝术至死","previous_page":81,"next_page":8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