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title":"解构与时间 第一卷：瞬间与永恒","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20390200","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id":"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uuid":"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title":"解构与时间 第一卷：瞬间与永恒","normalized_title":"解构与时间第一卷瞬间与永恒","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20390200","isbns":["9787520390200"],"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64,"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A7%A3%E6%9E%84%E4%B8%8E%E6%97%B6%E9%97%B4%20%E7%AC%AC%E4%B8%80%E5%8D%B7%EF%BC%9A%E7%9E%AC%E9%97%B4%E4%B8%8E%E6%B0%B8%E6%81%92","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search"},"page":{"printed_page":133,"pdf_page":145,"physical_index":145,"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0a6e7c290ba48b265cba55a497721e14bcf39d7f2a8dd3ad072874faa6aaef31"},"chapter":"第四章 瞬间之中的哲学： 只言片语的文体风格","content":"与其说 “瞬间” 指时间形式， 不如说是时间内容， 它暗指念头的差异之连接方向的不确定性， 它挑战传统的因果关系。 一切含义上有因果关系的两个词语、 概念、 句子， 也可能是幻觉， 其中最有隐蔽性、 影响最大的， 是笛卡尔著名的 “我思故我在”： “我思” 并不是 “我在” 的前提，彼此之间不是因果关系 （或者说， 是 “假因果关系”）， 它倒过来同样成立， 即我在故我思。 但是这个著名的哲学命题却用颇具迷惑性的 “故”连接起来。 换句话说， “我思故我在” 已经具有我上述 “只言片语” 的关键要素， 即众词语之间原本没有关系， 其关系是被书写者任性地创造出来的， 即它的确定性不是唯一的， 人可以选择其行为的任一方向后， 说我 X（沉醉、 消遣、 游戏、 劳动等）， 故我在。 甚至可以说在我不思 （无意识）的时候， 才活跃着最精彩的思。\n\n临时性或者即兴性， 很好地诠释了瞬间性如何实现自身。 这里又存在着遵守原则与否的悖谬情形， 任何一个 “此时此刻”， 都不是从零出发，总有大致轮廓 某种倾向或方向 但只要事情一上手 就由不得这个轮廓了。 比如读者不会想到， 我现在要写 “实用不是低俗的代名词”， 在我这里， 这句话确实是从 “即兴性” 引发的联想， 即使实用与低俗之间似乎没有关系。 A 句子中含有 X 句子。 例如， 一句粗话同时也可能是思想深刻的表达 （甚至具有美感）， 这情形究竟是低俗还是高雅呢？ 或者是走在两者之间？\n\n瞬间唤醒的即兴性， 把精神能量化为此时此刻， 却缺乏周密的思考与算计， 顾不上许多， 像是对不完整有缺憾的事情投入巨大热情———对处于未完成状态的事物的热情， 害怕达到目的， 仿佛实现目的之日， 就是枯燥乏味之时。\n\n把原本无关的因素或处于非连续状态的因素连接起来， 叫断断续续。只言片语或断断续续的语言， 很像是一个任性思索和表达的狂人———他原本要独享， 但在效果上却激发别人的才智， 令人着迷、 沉醉。\n\n即兴性的悖谬： 一方面即兴并非没有前提， 不是从零开始， 有一个初始的轮廓； 另一方面， 即兴性的前提， 在于作为一种方法论的 “遗忘”，忘记所接触的事物曾经带给我们的任何性质的印象， 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 由于已经遗忘， 所以不是重复。 这与海德格尔的想法正相反， 他说由于哲学家忘记了 “存在” 与 “存在者” 之间的差异， 从而给思想带来了不幸， 而我这里却说由于遗忘， 卸下了不必要的精神负担， 带来了更有创造性的思想。 在海德格尔那里摆脱不掉痛苦或悲剧， 而在我这里摆脱不掉快乐与沉醉。 一个幸福之人其实是一个常犯错误的人， 由于他记性不好———他不仅幸福， 而且深刻， 因为他总有新想法。\n\n第四章 瞬间之中的哲学： 只言片语的文体风格\n\n133","previous_page":132,"next_page":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