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title":"解构与时间 第一卷：瞬间与永恒","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20390200","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id":"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uuid":"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title":"解构与时间 第一卷：瞬间与永恒","normalized_title":"解构与时间第一卷瞬间与永恒","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20390200","isbns":["9787520390200"],"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64,"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A7%A3%E6%9E%84%E4%B8%8E%E6%97%B6%E9%97%B4%20%E7%AC%AC%E4%B8%80%E5%8D%B7%EF%BC%9A%E7%9E%AC%E9%97%B4%E4%B8%8E%E6%B0%B8%E6%81%92","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search"},"page":{"printed_page":177,"pdf_page":189,"physical_index":189,"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5cdbc2fbb15e99fdd06e218228f9ebc77e8bb48f93ef5a167f188c64392a0538"},"chapter":"第五章 活生生的现在","content":"阅读理解是一种误读， 可以在胡塞尔那里找到回应， 他说 “理解实际上附属于改变” ①。 他从欣赏音乐旋律的过程证明他说的这句话———曾经的乐音改变了， 这是必须的、 一定的， 音乐就是时间流动本身， 因此人们昨天那样想或那样说， 今天却这样想或这样说， 其中的不一致不表明人是虚伪的， 它恰恰揭示人的思想本色就是如此的即刻反应、 沉浸于不一样的事情之能力。 如果以不变应万变， 想法始终如一， 就无法充分享受精神生命的乐趣。 要使精神世界足够丰富， 思想的目光就得宽阔而深邃 如何做到 简言之 坚定的眼睛其实飘忽不定 入神的目光并非死盯着一个地方， 精神的眼睛亦此亦彼， 此者彼也， 这应该是对勒维纳斯 “全然的他者” 的补充与注解。 “彼” 或者他者就在眼前， 并不存在于天上的世界。\n\n时间状态不是我们的观察对象， 而是我们的生命本身， 这种状态可以变幻为很多其他表达方式， 例如 “不可分” ———这很诱人、 很神秘， 因为 “不可分” 连接两个看起来一点儿关系都没有的人或者事情、 事件，它们原本是分开的。 原本分开的东西怎么能被说成是 “不可分的” 呢？事情的玄妙就在这里： 我事先并不知道要遭遇什么， 于是只剩下遭遇。 遭遇什么我不知道， 但 “我要遭遇” 这一点却可以事先知道。 “我要遭遇”这句话并不等于什么都没说， 它表达了一个思想事实， 但这个思想事实与“一切单身汉都是未婚男人” 这句话所表达的， 是不一样的思想事实， 前者使我兴奋， 更具有时间感。 后者使我只是获得了某个同义反复的知识，与我此刻的心情毫无关系， 没有时间感。 我的一生等同于我的时间 （这与他人的时间无关， 尽管我与他人都在经历今天或时间） ———但这个表达缺乏情节感。 我的一生由我的遭遇所构成， 这就有情节感， 我这样表达大约不会招来反对。 我的时间与他人的时间无关， 在于我遭遇什么的过程既自由又不自由。 不自由在于我事先并不知道要遭遇什么， 我被某种我不可能完全知道的人、 突发事件、 制度、 病情所主宰。 自由在于， 当我遭遇我事先所不知道的 X 时， 这些 X 并不能完全主宰我， X 并不能左右我对它们持何种想法、 态度、 感情、 情绪。 对于这些 “想法”， 我有任意选择的自由。 在这个意义上， 自杀是一种具有形而上意义的自由， 是对命运的终极抵抗， 它与导致自杀的具体动机无关， 也与自杀的人是一个 “好人”还是 “恶人” 无关。 去掉 “好” 与 “恶”， 这是人在自杀， 意识到这一点， 就区别了哲学家的思维与普通人的思维。\n\n第五章 活生生的现在\n\n177\n\n① Edmund Husserl， The Phenomenology of Internal Time - Consciousness ， Indiana Universitypress， 1964， p. 91.","previous_page":176,"next_page":1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