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title":"解构与时间 第一卷：瞬间与永恒","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20390200","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id":"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uuid":"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title":"解构与时间 第一卷：瞬间与永恒","normalized_title":"解构与时间第一卷瞬间与永恒","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20390200","isbns":["9787520390200"],"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64,"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A7%A3%E6%9E%84%E4%B8%8E%E6%97%B6%E9%97%B4%20%E7%AC%AC%E4%B8%80%E5%8D%B7%EF%BC%9A%E7%9E%AC%E9%97%B4%E4%B8%8E%E6%B0%B8%E6%81%92","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search"},"page":{"printed_page":22,"pdf_page":34,"physical_index":34,"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1f8841e4cbaf7242b625ad035d7fe64d64340fb7000aa390c959eefd3ba4e450"},"chapter":"第一章 消失了的永恒与瞬间之力量","content":"这样的感受， 自然而然连接到 “秘密”， 法国人皮特斯写的 《德里达传》① 题词页上引用了德里达的一句话， 很像格言： “永远不会有人知晓我的写作源于怎样的秘密， 即使我说出来也改变不了什么。” 为什么呢？不仅因为语言没有能力准确地传达心思 而且更可能是因为德里达本人也不清楚自己的写作动机到底是什么， 他不知道自己正在和将要写出什么样的句子。 写作永远是以 “现在进行时” 的方式出现的。 但是， 所谓 “知道”， 却是一个 “现在完成时”。 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写而写出好句子来，这叫才华； 而下笔时还不知道要怎么写却写出只有魔鬼才能想到的句子，这叫天才。 瞬间的厚度把瞬间延长了， 被延长了的瞬间还是 “瞬间”。 在整个过程中我们始终处于走神状态， 从日常生活的时间链条中脱离出来，好像享有了另类时间 就是说 时间似乎在这个厚度之中停滞了 精神处于沉醉状态。 有秘密的思想才是真正的思想。 思想的秘密在于思想镜头的转换， 所谓思想， 是在 “换句话说” 的过程中渐渐形成的， 我在文章中经常以 “就像” 来过渡思想， 也就是 “换句话说”。 在这里， 暗中已经发生了思想镜头的转变。 这个转换是不对称的， 很多时候 “换句话说” 显得与前一句话之间是脱节的， 这就是感受方式的变化， 也是思考的艺术。\n\n词义的转换也是注意力和意志的悄然改变， 它形成了精神力度的曲线， 有高潮也有低谷， 有才华也有平庸， 有天真也有狡猾。 所有这些，都可能发生在同一个作者身上。 但是， 永远不变的， 可能是作者的精神个性或写作风格， 这是可以辨别的， 就像对某个熟悉口音的记忆一样。你能瞬间识别出说话人是谁， 但你无法准确告诉别人你是如何识别出来的。 这叫作 “语音的厚度”， 这绝不仅仅指方言， 而是说某个人特定的口音风格。 这种风格具有说话的含义之外的精神意义。 这种精神含义不是观念上的而是物质性的、 生理上的。 但本质上， 吸引我们的并非物质性的口音本身， 而是口音所裹含着的精神。 这是一种十分微妙的精神，我把它理解为 “在说话中说”， 或者叫 “话里有话”， 而不是具体指“被说的事情本身”。\n\n“微妙精神” 指微妙的差异性或灵活性， 鲜活的精神或不死板不学究的精神， 它区别于 “几何学精神”。 粗糙一点儿说， “微妙精神” 的精髓恰恰在于以艺术创造的精神说话 而不是有根据地说话 根据 或者“原因” 是在说话过程中被创造出来的， 而不是作为一个外在的目标或者标准预先树立在终点等待我到达那里。 几何学精神与柏拉图的理念精神是一致的 它的标志性思考方式 就是问 这是什么 也就是本体论的提问方式 （如什么是美？ 什么是正义？ 如此等等）。 本体论暗中排斥方法论， 因为本体论的提问没有告诉我们它只是很多提问方式中的一种。 它给我们一种假象， 似乎如果不问或不回答事物是什么或事物的性质问题， 就无法进行思想 而为了回答事物是什么 就必须给事物下定义 或者说用一个概念给事物命名。 这就是古典哲学思考的精髓。 如果追溯到古希腊哲学， 可以追溯到巴门尼德与赫拉克利特之间的冲突： 巴门尼德把变化归结为不变 把差异归结为同一 赫拉克利特把巴门尼德不变的 存在归结为 “生成”， 从同一中看出差异。 从 “存在” 到 “生成” 的过渡，用我的话说， 是从永恒到瞬间的过渡， 从没有时间到有时间的过渡。 这种过渡， 用以上的说法， 相当于 “换句话说”， 这种转换是途径、 方式的转换 价值观念和意义的转换 它相当于从不同角度拍摄同一样东西 在效果上， 我们就会看到同样的事物是以截然不同的精神面貌出场的。 当代欧洲大陆哲学倾向于不再问 “这是什么”， 而是问事物怎样或通过什么途径为我们所注意？ 是这样还是那样？ 这相当于把大字眼变成了小字眼， 把肉眼变成了显微镜 于是 瞬间 当下 场合 差异之类的问题 尖锐地摆在哲学家面前。 事物的根据、 源泉、 出发点并不是 “永恒” 在那里， 而非常可能 “瞬间” 在那里。 但是， 瞬间与瞬间之间， 并不像钟表指针那样、 并不像数字 “1” 那样可以相互代替。 同样的物理时间在我们的感受中有时显得非常漫长难熬， 有时显得非常快， 这是由于我们把自己的心情或者感受带了进去， 也就是把方式或 “如此这般” 带进时间之中， 比如无聊或者沉醉。 但无聊与沉醉感不是概念， 它们是事物出场的方式， 而不是事物的标签或名字。\n\n22\n\n解构与时间 第一卷 瞬间与永恒\n\n参见 [法] 伯努瓦 -皮特斯 《德里达传》， 魏柯玲译， 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4 年版。","previous_page":21,"next_page":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