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title":"解构与时间 第一卷：瞬间与永恒","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20390200","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id":"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uuid":"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title":"解构与时间 第一卷：瞬间与永恒","normalized_title":"解构与时间第一卷瞬间与永恒","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20390200","isbns":["9787520390200"],"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64,"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A7%A3%E6%9E%84%E4%B8%8E%E6%97%B6%E9%97%B4%20%E7%AC%AC%E4%B8%80%E5%8D%B7%EF%BC%9A%E7%9E%AC%E9%97%B4%E4%B8%8E%E6%B0%B8%E6%81%92","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search"},"page":{"printed_page":241,"pdf_page":253,"physical_index":253,"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1eee9a8b580cbc713f39978a5135a3dba776fc036d6803b8ec6ae0180fd7e49d"},"chapter":"第六章 异域的时间","content":"一切都可以成为哲学问题， 一切词汇都可以被看成哲学概念， 这是当代哲学的重要特征———在任何时候、 任何场合、 从任意一个场景或任意一个念头开始， 都可以突然转变场景和念头的方向。\n\n脱离存在， 就是决绝地脱离任何确定性， 不仅不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 就连一次也不能， 这表明真实与虚幻实际上是一回事。 不是真的不能踏入， 而是我们视为没有踏入， 这是哲学态度与自然态度的区别， 出世与入世的区别。 身体是入世的， 心灵是出世的， 这叫 “归隐”， 哲学称 “不在场” “缺失”。 例如， 王维的诗： “空山新雨后， 天气晚来秋。 明月松间照， 清泉石上流”。 意境在那些没有说出来的意思之中， 那些意思不在场， 处于存在与虚无之间， 任凭你去体味———它们不实存而是虚存， 它们“有”， 犹如失眠过程的警觉。 这些意思延长， 也无法理解。 思想走向无法理解的顶峰， 就是荒诞的顶峰， 不是 “是否要自杀”， 而是去 “自杀”，坠入无底深渊， 彻底归隐、 彻底出世———真正的哲学态度只有一个， 加缪是一个深受现象学影响的文学家。 人们在恶与平庸之中生存， 相比之下，荒谬比恶和平庸更真实、 更有震撼力。\n\n保持莫名的警觉状态， 这是乐观的态度， 既不选择平庸地活着， 也没有选择死去 哲学在活着的人的头脑里活着 这些活着的哲学选择明知不可而为之。 不是我， 跳出我。 我是我能想到的一切人， 我有曾经活过的一切人的影子， 只有我理解他们， 但我也试图超越他们， 尽管这种意志不自量力。 一个真正的思想者， 永远在提问题， 他自我纠结， 不透亮。 他并不像学生完成作业那样回答老师的提问， 他独立思考自己深有感触的问题。 他没有靠坚忍不拔的意志努力思考哲学问题， 问题是自动冒出来的， 拦不住。 比如，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 他有名字和身份，等于没有名字和身份。 他的名字和身份都是空的， 和他没有关系。 他是我们的陌生人， 也是他自己的陌生人， 尽管我们大家似乎都熟悉他， 见面总是问 “你好！”。\n\n“孤独的哲学”， 这个说法有歧义， 我想说的是 “哲学中的孤独问题”， 或者 “孤独” 这种感受中所隐藏的哲学问题。 哲学不是关于孤独的， 哲学简直就是孤独本身。①为什么？ 孤独不是感触的一部分， 孤独就是全部感触———纯粹的个体性， 无所依靠， 思想不知所往。 在每一个平凡的日子， 无论外部世界发生了什么， 心灵只是在自己触摸自己。 勒维纳斯的 《时间与他者》 一书， 大量篇幅以 “孤独” 作为话题引出他者与时间，因此 “时间与他者” 也是孤独与他者。 孤独的真实内容就是内心中的他者， 这主要还不是指他人， 而是指自己。 自己是自己的他者， 自己把握不了自己， 不知道什么将要降临到自己身上。 “孤独” 也不意味着 “我” 孤独， “我” 只是作为一个楔子生硬地插到孤独状态。 “我” 只是一个自指代词， 但它指向的却是空， 因为 “我” 不存在。 “我” 抓不住我， 我什么都是， 什么都不是， 我在纠结中经历每一天， 日复一日， 年复一年， 直到终老。 我不能有任何选择， 但事实上我已经选择了， 但这些选择并非我的主动要求， 是上天赐予的， 这就是孤独。 这几乎是我幸福的唯一指靠。 谁也别理我， 我一会自己就会振作兴奋起来。 我会自己制造供自己呼吸的新鲜思想氧气———维特根斯坦曾经这样说他自己， 他感愤令人厌烦窒息的学究气， 劝自己的朋友别搞哲学， 但他自己可以留下来， 因为他只要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 问题和想法就自动往外冒。 他谁也不靠， 不必参加学术会议， 不必与人争论学术问题， 甚至不必用功阅读哲学经典， 他拥有给自己制造新鲜空气的能力。 他孤独而没有耐心、 难以与人相处、 不妥协。 他临死时对身边的人说， “我度过了幸福的一生”， 这话也只有他自己能深刻理解， 别人是难以体会的。\n\n第六章 异域的时间\n\n241","previous_page":240,"next_page":2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