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title":"解构与时间 第一卷：瞬间与永恒","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20390200","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id":"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uuid":"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title":"解构与时间 第一卷：瞬间与永恒","normalized_title":"解构与时间第一卷瞬间与永恒","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20390200","isbns":["9787520390200"],"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64,"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A7%A3%E6%9E%84%E4%B8%8E%E6%97%B6%E9%97%B4%20%E7%AC%AC%E4%B8%80%E5%8D%B7%EF%BC%9A%E7%9E%AC%E9%97%B4%E4%B8%8E%E6%B0%B8%E6%81%92","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search"},"page":{"printed_page":27,"pdf_page":39,"physical_index":39,"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bd98d991491b7eb6622bfcfce9e92556088f7c5de76dc9f06019e2cbf0c74138"},"chapter":"第一章 消失了的永恒与瞬间之力量","content":"我们继续尼采的思路 使这个思路达到激进的状态 那么 愚蠢本身， 就成为一个极其严肃的哲学话题。 俗语说的 “老好人”， 没有棱角的人、 没有精神个性的人、 绝对顺从长官意志的人、 整天浑浑噩噩混日子的人， 这本身就是恶， 或者用阿伦特的话说， 是 “平庸之恶”。 这种 “平庸之恶” 并不一定指 “二战” 期间那些绝对服从希特勒的纳粹官兵或信奉纳粹思想的普通德国百姓， 它在和平时期也大量存在， 甚至就是你、 我、他。 愚蠢是思想结构自身中的一部分。 要把愚蠢与错误或者犯罪区分开来 愚蠢本身既不是在犯错误 也不是在犯罪 愚蠢的本质在于 愚蠢是在毁灭生命的价值与意义， 它使我们活得不像是个人而像没有脑子的动物。 在这个意义上， 愚蠢是精神卑贱到极点的表现形式。 奴性精神， 是愚蠢的同义词。 那么信仰呢？ 在我看来， 信仰的真谛， 恰恰不在于盲从， 而在于形而上学意义上的彻底怀疑态度。 也就是说， 去相信 “不相信”， 这是自由意志的胜利、 精神贵族的胜利， 而不是统治思想的胜利。 愚蠢， 可以愚蠢到显得非常深刻； 智慧， 可以智慧到显得非常天真。 愚蠢的神经，处于麻木状态； 智慧的神经， 处于惊醒状态、 警醒状态， 对新鲜事物、 对新鲜而细微的精神刺激， 极度敏感。 智慧状态， 不一定是精神舒服快乐状态 这就像有创造性的思想 往往是能刺痛我们的思想 如果说哲学家有敌人的话， 那么这个敌人就是愚蠢。\n\n我们换个角度说愚蠢， 尼采的思想在他所处的时代 “不合时宜”。 德勒兹说： “当海德格尔说 ‘我们还没有思想’ 时， 这个说法其实是来自尼采那里。”①为什么说我们还没有思想？ 也许因为我们还没有能力去思想，或者我们现有的思想还不是真正的思想、 还处于思想之外、 还是平庸的思想。 思想还处于安静状态， 要去刺激思想， 就像彗星划破夜空， 思想需要遭遇暴力。 创造性的思想不是自主发生的， 与良好的愿望无关。 因此， 不是 “我思故我在”， 而是当我真正在思想时， 我并没有自主地意识到我在思想 在这个意义上说 我的自我意识反倒妨碍了我在思想 当我不在思想的时候， 我却拥有了思想。 这种情形， 就像普鲁斯特说他重新发现了时间。 这个被重新发现了的时间， 是谁都没有留意的时间， 也就是他所谓“非自主回忆”， 下意识不知不觉地在脑海中划过的流动着的记忆。 这些记忆中的事情， 不曾在现实世界中真实发生过， 他只把那些记忆深刻的事情夸大了， 联想的方式是把发生在不同时刻的事件连接在一起。 这当然不真实， 这是创造。 这当然不是曾经发生过的物理事件的真实顺序， 这是被重新连接起来的时间。 用德里达的话说， 这是痕迹。 真实的 “是” 是被抹去后重新显示出来的， 这就是我们相信的 “真实”。 所谓创造， 也就是从无中生出一个 有 站在 已经有的事物 角度上说 这是背叛 不忠实。 但真实的事物就是以这种方式出场的。 “再一次”， 是以差异或创造性的方式登场的。 重复就是变更， 这个扭转的瞬间， 就是事件发生的时刻， 兴奋与激动的时刻。\n\n第一章 消失了的永恒与瞬间之力量\n\n27\n\n① Gilles Deleuze， Nietzsche et la philosophie， PUF， 2012， p. 123.","previous_page":26,"next_page":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