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title":"解构与时间 第一卷：瞬间与永恒","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20390200","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id":"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uuid":"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title":"解构与时间 第一卷：瞬间与永恒","normalized_title":"解构与时间第一卷瞬间与永恒","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20390200","isbns":["9787520390200"],"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64,"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A7%A3%E6%9E%84%E4%B8%8E%E6%97%B6%E9%97%B4%20%E7%AC%AC%E4%B8%80%E5%8D%B7%EF%BC%9A%E7%9E%AC%E9%97%B4%E4%B8%8E%E6%B0%B8%E6%81%92","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search"},"page":{"printed_page":291,"pdf_page":303,"physical_index":303,"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0b70dd016196415598ea45cd22fff2d2bfc7bf3e409084c2663274636fc17360"},"chapter":"第八章 消解时间———显示与描述","content":"能用语言表达出来的思考， 总是相对简单。 语言表达不清复杂神圣的精神， 这神秘如诗， 可以成为我们的信仰。 正如我们相信无用和无聊的东西才构成生活最真实的内容， 这内容神秘而且神圣，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有时我们举止行为的物质内容相同或相似， 但由于当时感受的心情不同， 同样的物质生活有时是笑脸， 有时愁眉苦脸。\n\n本能， 更深刻有趣， 给予我们最终的幸福。 但本能属于天赋， 在不同人那里的表现不同。 最激动兴奋和悲痛欲绝的时刻， 可以有惊人的肢体语言， 但很少有狭义上的语言， 尤其很少有推理性质的语言。 这时的语言回归到本能， 也就是诗意。 诗的本来面目， 从来就与平淡无关， 即使表面上自然平淡 （例如 “采菊东篱下， 悠然见南山”）， 其实情绪饱满。\n\n某语句指代的意思越是朦胧复杂， 越具有诗意。 这时， 我们最好不要问哲学家 “这是什么” 或者 “它到底是什么意思”， 因为什么意思都没有， 而 “什么意思都没有” 却很有意思， 就像无聊本身很有意思一样。问 “到底是什么意思” 的人， 心目中只有一个标准答案， 但事情的真相或者真正的答案却在于， 意思的 “意思” 从来不在自身之中而在别处，一个意思的真意在另一个意思那里——— “结构主义” 的 “结构” 的意思，就是一个词语的意思是由与这个词语不同的别一个词语表达的。 但是， 事情的深刻与复杂就在于 词语真正的意思其实是这样被创造出来的 即一个词语与什么样的另一个词语连接起来， 完全是任意的、 来自灵机一动，无规则可循， 既可以这样也可以那样。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尽管人人都会写字， 但能写好文章的人很少， 能写好诗的人更少。 当然， 在这个创造过程中， 往往首先寻找相似之处， 例如 “人者仁也”， 从 “différence” 创造出“différance” （德里达的 “延异”）。 从熟悉的 “家族成员” 之间的面目相似 会逐渐蔓延到陌生同胞之间的相似 不同种族之间相似 人类之间的相似、 人与动物之间的相似。 所谓原创性， 不过就是联想能力、 建立精神联系。 就这样， 理解什么悄然间变成了联系什么， 而它们是在不知不觉之中同时发生的， 并没有事先预谋。 如果人人面容一样， 那么不仅 “美丽”或者 “英俊” 这样的词语失去了存在意义， 而且人性也将由于无比枯燥乏味而不复存在。 “一个词语的意思是由与这个词语不同的别一个词语表达的”， 这甚至也是尼采和胡塞尔现象学的主张 （把追问 “事物是什么”变成 “事物是如何出现的”）。 换句话说， 说话与聊天的本色与艺术， 就在于思想镜头、 精神视角的改变、 场景的改变， 这甚至是拍摄电影的原理， 它们要从熟悉的相似到不太熟悉的相似， 画面自己就可以自动说话，不必一定依靠台词连接或解释场面。 画面越多台词越少， 艺术性越高。 台词越多场景越是相对不变， 艺术性就越差。\n\n第八章 消解时间———显示与描述\n\n291","previous_page":290,"next_page":29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