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title":"解构与时间 第一卷：瞬间与永恒","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20390200","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id":"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uuid":"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title":"解构与时间 第一卷：瞬间与永恒","normalized_title":"解构与时间第一卷瞬间与永恒","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20390200","isbns":["9787520390200"],"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64,"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A7%A3%E6%9E%84%E4%B8%8E%E6%97%B6%E9%97%B4%20%E7%AC%AC%E4%B8%80%E5%8D%B7%EF%BC%9A%E7%9E%AC%E9%97%B4%E4%B8%8E%E6%B0%B8%E6%81%92","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search"},"page":{"printed_page":304,"pdf_page":316,"physical_index":316,"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ddcb02340216a3a09870d057b1fe64325d2257d8932f5bdb6577e823c68ee374"},"chapter":"第八章 消解时间———显示与描述","content":"歌德在 《植物的变形》 中阐述了类似以上 “内部的生命之显现” 的想法， 而维特根斯坦在他与魏斯曼合作的 《逻辑、 语言与哲学》 中引述了歌德的观点， 明确表示： “那正是我们在这儿所做的。 我们把一种语言形式与其环境相对照， 或在想象中将其变形， 从而得到整个空间景观———我们语言的结构在这个空间里获得其存在。” ① 此情此景， 是马克思那句著名论断的一种改写效果。 就是说， 与其说语言是被用来解释世界的工具， 不如说语言的功用是改变世界。 语言怎么改变世界呢？ 就是语言“做事情” （造句） 和解释是同一个过程———处于活动中的、 想象中的、行为中的语言、 试图冲破语言界限的语言、 语言的诗歌用法。 哲学语言是解释性的语言， 诗歌语言是描述性的语言， 必须加以区分。\n\n在语言中强调 “做”， 不重视关于语言的理论， 就好像衡量语文水平的最佳方式， 是你现场写篇文章， 一切就都有了。 你想怎么写就怎么写，从你的行文中 窥见你内心品质 解释在性质上是理论的 而描述在性质上是艺术的， 是从事创作。 对于艺术来说， 讨论真与假是无意义的， 人们宁可相信幻觉， 只要它能给人带来快感。 1931 年维特根斯坦写道： “正确的做法是用这种论述———把形而上学说成一种魔法。”②魔力， 形而上学使人着魔， 就像具有诗意的语言令人着魔一样。\n\n仿佛一个诗人闯入意义理论和数学基础领域， 他同时也是数学家、 逻辑学家、 哲学家。 这种精神性格的融合， 具有独特魅力， 形成某种孤立古怪的文体风格 只言片语的风格 帕斯卡尔 叔本华 尼采 克尔凯郭尔、 布朗肖、 德里达， 都是如此风格。 这也是后现代思想风格， 其中有维特根斯坦的影子。 无论他们表面上在谈论什么话题， 满是爱与激情， 这也是他们的信仰。\n\n受到歌德 《植物的形变》 （即植物形变的过程指向我们尚不清楚的法则） 启发， 维特根斯坦写道： “我可以用一种演化假设列出这一法则， 或者， 我可以仿照植物的模式给出宗教仪式的模式； 但我还可以这样做： 只是安排事实材料， 从而能容易地从一部分转向另一部分， 获得一种清晰的景观———以一种综观的方式显示它。 对我们来说， ‘综观之呈现’ 这个观念是根本的。 它指出了我们写事物的形式、 我们看事物的方式 （一种世界观， 看上去是我们时代的典型世界观———斯宾格勒）。 这综观之呈现使得端赖于我们 ‘看出联系’ 的理解成为可能”①。 这里强调 “看” 出联系， 而不是传统哲学说的 “想” 出联系。 为什么强调 “看” 而不是“想”？ 看与想的根本区别， 在于 “看” 是与语言相冲突的直觉思维，“看” 的过程中所呈现的， 总是尚无语言能分析清楚的思想与行为景观的轮廓， 而 “想” 单纯依赖语言或概念思维。 以上 “尚不清楚的法则” 也等值于 “尚不清楚的逻辑”， 从 “法则” 过渡到 “逻辑”， 是自然而然的联想。 思维在这里沿着相似性走神， 唤起原本没在预期之中的相似性， 从不清楚到清楚。 但是， 这个过程并没沿着同一个方向。 方向不定， 朝哪个方向的相似性 “走神”， 尚不清楚。 这很有趣， 它大致相当于上述卢梭与德里达的 “增补性逻辑”， 也构成真正的时间内容。\n\n304\n\n解构与时间 第一卷 瞬间与永恒\n\n① [英] 瑞·蒙克： 《维特根斯坦传： 天才之为责任》， 第308 页。\n\n② [英] 瑞·蒙克： 《维特根斯坦传： 天才之为责任》， 第314 页。","previous_page":303,"next_page":3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