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title":"解构与时间 第一卷：瞬间与永恒","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20390200","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id":"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uuid":"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title":"解构与时间 第一卷：瞬间与永恒","normalized_title":"解构与时间第一卷瞬间与永恒","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20390200","isbns":["9787520390200"],"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64,"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A7%A3%E6%9E%84%E4%B8%8E%E6%97%B6%E9%97%B4%20%E7%AC%AC%E4%B8%80%E5%8D%B7%EF%BC%9A%E7%9E%AC%E9%97%B4%E4%B8%8E%E6%B0%B8%E6%81%92","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search"},"page":{"printed_page":34,"pdf_page":46,"physical_index":46,"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88e7866fde94293b60c86d56f25764f5853ee144557224af676c6207c23dfdcc"},"chapter":"第一章 消失了的永恒与瞬间之力量","content":"画面 乐音 词句 都处于正在或生成之中 而最好不要说 完成”。 因此， 对类似 “组织结构” 或 “综合”、 起源或目的等， 要做一种开放式的理解， 也就是说， 只有当这些词语表达了不是其自身所表达的意思时， 它们才是正确的。 换句话说， 只有当它们是错误的时候， 它们才是正确的， 因此在这里 “正确” 与 “错误” 之间的界限趋于消失， 这两个概念失去了力量， 不能说 “非此即彼”， 而要说 “亦此亦彼”， 因为 “亦此亦彼” 是 “正在生成” 的另一种说法， 或者叫 “活生生的现在”。\n\n把意识形态架空， 或者就像弗洛伊德说的， 无意识， 这可以和德里达的 “延异” 相媲美， “延异” 是海德格尔 “此在” 的延伸， 就好像我们把 “异” 这个声音拉得长长的， 无限期地推迟 “在” 的到来。 “延异”就是永远的 “异在”、 永远活跃在异域， 近在咫尺的东西其实远在天涯，反之亦然。 这又很像是我们在互联网上的情形、 很像用微信联络的情形。也就是说， 永远没有下文， 下文永远是悬着的， 这使我们处于焦虑与期盼双重的精神状态。 焦虑中的期盼或期盼中的焦虑， 一言以蔽之， 就是变味。 事物总是以一种具有异域情调的方式亲自登场亮相的： 折腾、 变换花样， “瞬间就是别的”。 “ ‘无意识’ 除了是 ‘别的’ 不再是 ‘事物’ ……这种激进的异在与所有可能的出场方式连接起来， 它过后所残留的痕迹无限期地推迟了还原出所谓真相的可能性。”① “痕迹” 不等于 “过去的”痕迹， 痕迹与已经过去了的事物无关， 痕迹只是活生生的当下状态。 要区别活生生的当下与僵死的概念， 概念就像一样含义已经被完成的存在， 可以将 “活生生的当下” 与勒维那斯的 “他者” 连接起来思考， 它们都不是传统哲学的 “存在”。\n\n承上启下， 我们自然转入这样一个话题： 我们还没有思想， 因为还没有正视奇怪而闻所未闻的思想。 我们永远处于还没有思想的状态， 因为即将到来的， 永远是有别于自身的思想、 永远是关于他者的思想。 他者， 就是说， 彼此之间是消失的关系， 之间的性质， 每每不同。 《德里达传》 的作者说德里达最吸引 “他者” 的情形， 在于他认真倾听， 精神的耳朵超越肉体的耳朵。 精神的耳朵是 “别的耳朵”， 是关于 “他者的耳朵”。 “超越” 意味着永远是别的， 运用在日常生活上， 就是说， 永远别因为自己与别人不同而郁闷发愁， 你永远不会知道别人的真实情形是怎样的。 为什么呢？ 因为别人也永远是别的。 事物本身永远以 “痕迹” 的方式出场亮相， 这个出场等于事物本身没有出场。 但是， 除了倾听 “痕迹”， 我们再没有别的途径接近事物本身了。 “痕迹” 绝非一个概念， 因此 “痕迹” 从不真正出场， 我们不能触摸它， 只能以 “精神的耳朵” 倾听它。\n\n34\n\n解构与时间 第一卷 瞬间与永恒\n\n① Jacques. Derrida， Marges de la philosophie ， Minuit， 1972， p. 21.","previous_page":33,"next_page":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