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title":"解构与时间 第一卷：瞬间与永恒","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20390200","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id":"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uuid":"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title":"解构与时间 第一卷：瞬间与永恒","normalized_title":"解构与时间第一卷瞬间与永恒","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20390200","isbns":["9787520390200"],"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64,"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A7%A3%E6%9E%84%E4%B8%8E%E6%97%B6%E9%97%B4%20%E7%AC%AC%E4%B8%80%E5%8D%B7%EF%BC%9A%E7%9E%AC%E9%97%B4%E4%B8%8E%E6%B0%B8%E6%81%92","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search"},"page":{"printed_page":46,"pdf_page":58,"physical_index":58,"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ccb96ebc0824a913b41467fbadd8cbeee3a49278db11be1ec906fcfe9100aeaf"},"chapter":"第二章 观念之起源： 时间路径的通畅与障碍","content":"上面谈到的 “第一次” 不是指经验层面， 而是在逻辑意义上说的。我们根本不在乎谁是第一个几何学家， 或者谁在某年某月某日某时刻灵光闪现， 想到了某个几何学公理。 我们所重视的， 只是逻辑上一定有 “第一次” 或者叫 “发生”。 这也就超越了在钟表意义上讨论世俗的时间概念 而是讨论时间的哲学意义 同样 在逻辑上一定有某个人某时刻有了关于几何学的正确观念， 于是在文明史上人类思维能力有了惊人的一跳。这个人尝试着从这样的几何观念出发， 开启了一条崭新的思想方向。 后人的工作， 就是一次又一次地重复 “第一次”。 用我的话说， 这惊人一跳的瞬间思想， 从此定格为永恒 （所谓 “放诸四海而皆准”， 用法文亦可表示为 “l’ omnitemporalité” “ l’ universalté”）， 而胡塞尔所谓 “ 还原” 或“中断”， 在显露出 “事物本身” 或 “本质” 的意义上说， 在效果上等于同时搁置了赫拉克利特的时间之河或柏格森式的绵延。 时间不再重要，“历史性” 从历史中解放出来。 观念的 “第一次” 是精神的一种创造性活动 它所意向的对象是非常抽象的 它从前并不存在 经验的目光永远创造不出几何学的观念 就像我们无论怎样观察 个苹果 要从中抽象出数字2， 目光必须发生性质的改变， 也就是对 2 个苹果的具体形状视而不见。 这个过程同时又是两种痕迹， 一个是2 个苹果的痕迹， 一个是数字2的痕迹， 这两种痕迹的性质完全不同。 这里出现了悖谬或不对称的情形：也许 个苹果能激发创造数字 的灵感 但数字 与 个苹果之间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它们之间的相遇是极其偶然的。 即使它们不相遇， 一点儿也不会影响到数字 2 自身的性质与意义， 康德把这种情形叫作 “先验性” ———这个过程有目光的解放、 先验的冒险。 先验目光下的 “经验”不再是经验， 而只是 “经验” 一词的类比， 就像几何学图形的形状并不真的存在于现实世界之中 胡塞尔的类似说法是 无论我们是梦中还是醒着， 2 +3 永远等于 5， 正方形永远有 4 个角。 19 世纪法国大数学家彭加勒也曾经认为， 几何学和数学的公理来自于虚构或约定的假说。 胡塞尔说它们来自自由想象过程中的本质直观， 它最终获得一个不变的本质性结论。 它们脱离了实际经验， 因而是 “不真实的”， 但它们是被打上了引号的 “不真实”， 这里我们看到了柏拉图理念论的痕迹。 在这里， 所谓 “起源”， 就是原创性。 这里的 “第一次创造”， 出现了 “精神拧巴” 的情形。所谓 “拧巴”， 就是说这种精神创造性活动同时既是经验的、 个别的， 又是先验的、 本质的、 普遍的， 既是事实又是虚构， 既是事实又是意义。 用德里达在 《导论》 中的说法， 就是 “一次就代表了全部几何学 ‘现象’，这时， 几何学的可能性被构造出来……”①德里达这里说到 “远距离交流”的可能性， 有点类似于尼采说的 “永远回来”。 返回， 欧几里得的几何学公理在2000 多年前与现在一模一样。 换句话说， 几何学原本不是历史学，但现在讨论几何学的起源， 把历史因素掺杂进来， 这个思路可能预示着思想的突破 因为它在原本清晰的内容之中加入了混沌 几何学不再是纯粹的了 而成为 几何学哲学\n\n46\n\n解构与时间 第一卷 瞬间与永恒","previous_page":45,"next_page":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