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title":"解构与时间 第一卷：瞬间与永恒","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20390200","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id":"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uuid":"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title":"解构与时间 第一卷：瞬间与永恒","normalized_title":"解构与时间第一卷瞬间与永恒","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20390200","isbns":["9787520390200"],"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64,"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A7%A3%E6%9E%84%E4%B8%8E%E6%97%B6%E9%97%B4%20%E7%AC%AC%E4%B8%80%E5%8D%B7%EF%BC%9A%E7%9E%AC%E9%97%B4%E4%B8%8E%E6%B0%B8%E6%81%92","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search"},"page":{"printed_page":67,"pdf_page":79,"physical_index":79,"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68de44e2c981f9d68890e11eb8f7952fb16712d1447d389d376ffa34830c3e91"},"chapter":"第二章 观念之起源： 时间路径的通畅与障碍","content":"度无聊或厌恶恐惧死亡之类所替换。\n\n胡塞尔用 “本质直观” 的描述， 取代了康德的先天综合判断。 没有经过胡塞尔和海德格尔的同意， 我用 “深度思想气氛” 如此这般描述胡塞尔式的本质直观： 一方面， 思想气氛不是来自外部世界的自然经验， 就此而言， 思想气氛是不实际的 “好像”。 但另一方面， 思想气氛有本质直观意义上的真实， 它切切实实地触摸到我们的灵魂深处———这里充满了胡塞尔所谓 “自由想象的变幻”， 即设想某些情景， 可以是任何不实际的情景 （既可以分别是思想情节和 “故事情节”， 也可以同时是这两者）。 在这个过程中， 既可以把外感官的事实变成 “非事实”， 也可以根本不顾外感官仅凭直觉虚构事实。 显然在这个过程中， being 由于跟不上 “好像”的速度而失去了作用， 代之以一些令人眼花缭乱的纯粹精神上的可能性，以至于 “不可能性” 也成为一种可能性、 甚至可以不顾精神的分裂， 去设想某些真实的可能性原本是不可能的。 总之， 在本质直观中没有什么不可以。\n\n在本质直观中， “感觉” 不再是事实感觉， 而是 “好像是事实感觉”，像卢梭式的感受。 尽管卢梭没有说他亲吻华伦夫人踏过的地板的痴迷举止是 “本质的” 感觉 （在此时此刻的文字中， 卢梭是作家而非哲学家， 只有哲学家才使用如此笨拙的 “本质” 词语）。 这个道理， 又与 “鸡尾酒里的现象学” 相一致。 不能用康德的先验形式代替这种感受， 因为后者是有内容的， 即使是 “不实际” 的内容。 于是， 本质直观， 木制的铁———对感觉的描述不动声色地瞬间变异 （即加上 “现象学括号” 的效果， 它残留下 “现象学剩余” 的痕迹） 为本质的描述， 这些描述也围绕着一个“综合”， 即创造某种闻所未闻的深度新感情或不是概念的 “概念” （在卢梭那里叫 “浪漫”、 海德格尔描述了 “深度无聊”、 勒维纳斯创造了 “他者”、 德里达则是 “延异”）。 显而易见， 这里的 “综合” 有赖于直觉或自由想象， 它既区别于形式逻辑的归纳法， 也区别于康德的先天综合判断。\n\n“胡塞尔在其事业的出发点， 提出了与康德同样的问题： 先天综合判断是如何可能的 但胡塞尔同时处于康德之内与之外 胡塞尔处于批判哲学之内， 因为他用心理学术语， 也就是经验的术语提出问题； 但是， 在另一种意义上， 由于意向性概念向胡塞尔提供了避开康德纯粹形式构造论的可能性， 他已经超越了康德。 悖谬的是， 正是由于胡塞尔在 《算术哲学》中的心理主义态度， 使他后来能避免陷入康德式的心理主义。 康德的心理主义就在于， 在非经验的或数学领域， 为先天综合判断划定了界限， 约束先天综合判断的是一个形式主体概念 而不是意向性 ① 胡塞尔用 意向性” 概念取代康德的纯粹先天形式， 意向性同时含有内容与形式 （例如本质直观）。 也正是由于孕育着后来 “本质直观” 意义上的意向性概念， 使早期胡塞尔在 《算术哲学》 中的 “心理主义” 态度显然已经具有不同于康德先天综合判断中的心理主义的倾向。 换句话说， 胡塞尔的直观是现象学的 “意向性” 意义上的， 康德的直观是 “先验综合” 的经验意义上的———这是一种在先验与经验之间先割裂后缝合的关系， 其中尽管康德提到了先验， 但他所谓先验， 是没有内容的纯粹形式， 而胡塞尔已经把本质自身作为了直观的内容。\n\n第二章 观念之起源： 时间路径的通畅与障碍\n\n67","previous_page":66,"next_page":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