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title":"解构与时间 第一卷：瞬间与永恒","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20390200","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id":"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uuid":"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title":"解构与时间 第一卷：瞬间与永恒","normalized_title":"解构与时间第一卷瞬间与永恒","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20390200","isbns":["9787520390200"],"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64,"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A7%A3%E6%9E%84%E4%B8%8E%E6%97%B6%E9%97%B4%20%E7%AC%AC%E4%B8%80%E5%8D%B7%EF%BC%9A%E7%9E%AC%E9%97%B4%E4%B8%8E%E6%B0%B8%E6%81%92","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search"},"page":{"printed_page":75,"pdf_page":87,"physical_index":87,"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8bf9515ea4eef86631f0c73d15827a961b8197649c7034e3b81437d9a358db93"},"chapter":"第二章 观念之起源： 时间路径的通畅与障碍","content":"以上思路并不违背现象学， 而是 “以其人之道， 还治其人之身”。 现象学还原的瞬间， 就是看出 “此刻” 的内容在性质上并非等同于任何一个此刻， 没有内容的 “此刻” 是毫无实际意义的空洞形式。 那么， 用同样的道理 德里达说 我们对原始的时间性实施还原 却没有看到正是这个时间本身使还原活动得以可能。” ② “如果存在着对某一时刻的还原，那么也就存在还原的某一时刻……外在于时间中的一切却都是在时间之中构成的。” ③ 胡塞尔只看到了还原可以针对时间， 却忽视了还原活动本身已经处于时间之中。 这就像画家只顾低头画画， 却不知他自己也在这幅画中， 共同组成一幅被别人欣赏的画面； 就像一个人站在桥上看风景， 却不知此时此刻他自己也是被人眼中的一道风景， 而此情此景并非虚拟， 它非常真实。 这里发生了镜头转换或价值观念的转变， 这一点， 德里达并没有说到。 而所有这些， 又使得准确定义 “我” 是不可能的， 因为 “我” 成为了 他 胡塞尔的问题出在 他已经事先规定好了现象学的 我 之目光方向， 然后坚定不移地坚持他所谓 “主体间性”。 如果 “还原” 是现象学思路得以展开的前提， 那么这个 “还原” 的原形并非只有现象学“意向性” 这一种或这一个方向， 甚至在这里 “原形” 并不存在， 原形以各种模样出场、 有其他多种可能性。\n\n以上问题的关键， 还是时间。 如果只是一味地判断某某情形事先“已经在那里” 了， 就势必导致远离时间过程之中所发生的真实。 由于真实始终隐藏在时间过程之中， 因此真实不是被发现的， 而是被创造出来的， 因为显而易见， 由于瞬间的情形不可能被原封不动地保留， 所谓真实， 是就要发生的真实， 而非已经的真实。 但是， 如果我们看不到这种真实的情形， 武断地以忠实回到历史原点为宗旨， 就会人为地制造不真实，就会制造虚假的发生而非真实的发生， 并且误把这种虚假的发生， 视为真实的发生。 当然， 这一切都只是学理上的误判， 它与不道德无关、 与故意虚构历史无关。 这种学理上的误判， 使我们不能接触真正的 “发生”， 因为我们在去证实或确认时间时， 忘记了这种确认的行为， 已经处于时间之中了———我们没有为这个感到焦虑， 我们焦虑着本不值得被焦虑的事情。换句话说， 当我们还没有真正接触到 “发生” 的问题时， 现象学就告诉我们这个哲学关键问题已经得以解决。 但是， 在德里达看来， 这个问题还没有被真正提出来， “思想差距” 该有多大啊！\n\n第二章 观念之起源： 时间路径的通畅与障碍\n\n75\n\n① [法] 伯努瓦 -皮特斯： 《德里达传》， 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4 年版， 第2 页。\n\n② Jacques Derrida， Le problème de la genèse dans la philosophie de Husserl ， PUF， 1990. p. 163.\n\n③ Jacques Derrida， Le problème de la genèse dans la philosophie de Husserl ， PUF， 1990. p. 159.","previous_page":74,"next_page":7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