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title":"解构与时间 第一卷：瞬间与永恒","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20390200","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id":"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uuid":"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title":"解构与时间 第一卷：瞬间与永恒","normalized_title":"解构与时间第一卷瞬间与永恒","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20390200","isbns":["9787520390200"],"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64,"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A7%A3%E6%9E%84%E4%B8%8E%E6%97%B6%E9%97%B4%20%E7%AC%AC%E4%B8%80%E5%8D%B7%EF%BC%9A%E7%9E%AC%E9%97%B4%E4%B8%8E%E6%B0%B8%E6%81%92","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search"},"page":{"printed_page":811,"pdf_page":130,"physical_index":130,"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706d3578c31b294bdda57312e4dbca17f23ec6235c9b88b8ad9c87c3c42c3dbc"},"chapter":"第三章 独白的瞬间","content":"如果大家总是选择同样的东西， “选择” 这个词语本身就丧失了力量， 就像当 “大家一致认为”， “认为” 这个词就不再名副其实。 在一个没有精神创造能力的社会中， 就连坏人都坏不出风格来的， 因为坏人都坏成一个样， 一点儿也坏不出品位来， 从而使社会最后残存的趣味也丧失殆尽。 因此， 德勒兹认真地调侃说， 福柯的梦想是做一个有趣而无耻的人。福柯总是固执地不选择权力让他说的话， 他将自己的一生奉献给批判权力的事业， 并把这视为知识分子的崇高使命。 即使福柯有时面临这样的诱惑： “如果你这样说， 就会……” 他不为所动； 即使福柯有时面临这样的恐吓气氛： “如果你那样说， 就会……” 他也无所畏惧。 即使他是一个同性恋者， 即使他死于艾滋病， 即使在权力者眼中他是一个 “无耻的” 思想者———这当然是一个极不恰当的比喻， 萨德在自己死后100 多年才获得的世俗荣耀， 福柯在世时就已经获得了， 这显示了时代的进步、 人类精神的成熟。\n\n又一个不甚恰当的比喻 上述 无耻的人 不仅是一些脱离实际想入非非的人、 更是一些小心眼的人。 他们分不出事情的轻重， 甚至毫不讲理任性地一意孤行。 有些时候这是一个自虐的人， 例如画家凡·高在绝望中割下了自己的一只耳朵； 有些时候这是一些害人的人 无论自虐还是……害人， 这些 “无耻的人” 的共性在于举止轻率、 想法天真。 甚至还有些晦涩， 就像公孙龙强迫自己认定 “白马” 不是马。 但无论在这些 “无耻的人” 之间有多么巨大的差异， 在权力体制面前， 这些差异全等于无，等于真正的无耻， 为社会的共识所不齿。 似乎这些 “无耻的人” 都患有强迫性神经官能症或者忧郁症， 从来没有 “正人君子” 真正设身处地为这些 “无耻的人” 着想， 更无法理解隐藏在这些 “古怪的人” 头脑里有\n\n811\n\n解构与时间 第一卷 瞬间与永恒\n\n① Michel Foucault， Dits et écrits II. Gallimard ， 2001. p. 238.","previous_page":null,"next_page":nu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