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title":"解构与时间 第一卷：瞬间与永恒","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20390200","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id":"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uuid":"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title":"解构与时间 第一卷：瞬间与永恒","normalized_title":"解构与时间第一卷瞬间与永恒","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20390200","isbns":["9787520390200"],"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64,"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A7%A3%E6%9E%84%E4%B8%8E%E6%97%B6%E9%97%B4%20%E7%AC%AC%E4%B8%80%E5%8D%B7%EF%BC%9A%E7%9E%AC%E9%97%B4%E4%B8%8E%E6%B0%B8%E6%81%92","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19ef26ad-fc32-44ec-bab9-687ac4640e27/search"},"page":{"printed_page":99,"pdf_page":111,"physical_index":111,"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5065711247f25a673135cabab6d7691013cf5a42e4a66c73be15aa44302e2a2d"},"chapter":"第三章 独白的瞬间","content":"但是， 又要在不确定性之中寻找确定性， 如果不区分、 不辨析差异， 人就根本无法思考。 我的意思是说， 已经、 正在、 将要消失的事物， 一切不在场的东西， 都永远具有被唤醒为 “活生生的现在” 之可能性， 无论这些可能性表面上显得多么荒谬， 它们都是真实的。 每个人都不可能真正感受过死亡， 因为人在， 死就不在； 死在， 人就不在了。一方面， 不做这样的区分， 充溢着创造气息的思想就无法出笼； 另一方面， 这使人们常说的死亡事实上留给人自己的， 不过是关于死亡的恐惧和身体的痛苦而已。 死亡这个对人来说 “纯粹的虚无事件” 是有实体的， 但这是一个只在显现中存在的实体。 这个 “实体” 就是人关于死亡的恐惧和身体的痛苦———在场的永远是这些， 而死亡永远不会在场。这种恐惧与人的胆子大小无关， 也不意味着人的软弱， 它是一种纯粹形而上意义上的恐惧， 或者叫绝望。 那么可以说， “死” 这个真实本身、这个自在之物， 其实只以虚幻的方式货真价实地存在着， 这已经是自相矛盾 但这种情形是真实的 所谓死 可以被还原为关于死亡的恐惧和身体的痛苦。 换句话说， 现象世界直接就是本体世界， 以往哲学中的“二元对立” 思路， 在这里失效了。\n\n一方面 人在 死就不在 死在 人就不在了 不做这样的区分充溢着创造气息的思想就无法出笼； 另一方面， 区分过后， 不能存活在同一个世界的人与鬼魂却又非得在一起。 “区分” 又得陷入浑浊， 否则， 充溢着创造气息的思想同样无法出笼。 这里所谓浑浊， 就是无禁区的想象力、 消解界限。 例如这样的表达： “我死了” ———显然， 由于 “死” 与“人在” 之间无法共存， 因此这个表达式在逻辑上不成立。 但是， 不成立不等于不可能。 事实上， 谁都会轻易理解 “我死了” 是什么意思。 独白中充斥着类似 “我死了” 这种性质的自言自语， 也就是心灵在不间断地设想各种各样的情景。 在这些设想过程中， “我” 这个不透明的楔子没有任何位置。 换句话说， 独白是无 “我” 的， 类似 “我死了” 这样的独白在心灵生活中极其自然而流畅， 心思根本无暇去想它在逻辑上是否合理的问题， 自动冒出来的心思是无须理由的。 独白不但天然是想象的或虚构的， 而且天然就是幽灵化的。 正在独白中说出 “我死了” 的 “我” 不是人们所熟悉的我， 不是我所熟悉的我， 而是我的幽灵， 我的鬼魂。 由此可见， 有很多个我， 而我现在向你提出的问题是， 你指的究竟是何种情形下的我 究竟是 我死了 中的我 还是在 你做得糟透了 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这样的自言自语中已经被化成 “你” 的我？ 尽管这个独白中出现了 “你”， 但这是一种假交流， 因为这里的 “你” 不过就是我自己。不是说孤独的心灵生活中找不到 “我” 在哪里， 而是说这样的寻找在独白中根本就不存在。 独白是无我的。 尽管独白就是孤独的心灵生活本身，但独白不是自私的。 独白， 就是语言在内心世界跳着只有一个人在场的舞蹈， 但不是表演， 因为没有观众； 独白， 就是如此鬼魂般的 “脱口秀”（talkshow）。\n\n第三章 独白的瞬间\n\n99","previous_page":98,"next_page":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