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1c434b75-5c8d-4d6d-a718-ffbe4846c04a","title":"否定的辩证法","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61849","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1c434b75-5c8d-4d6d-a718-ffbe4846c04a","id":"1c434b75-5c8d-4d6d-a718-ffbe4846c04a","uuid":"1c434b75-5c8d-4d6d-a718-ffbe4846c04a","title":"否定的辩证法","normalized_title":"否定的辩证法","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61849","isbns":["9787208161849"],"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78,"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1c434b75-5c8d-4d6d-a718-ffbe4846c04a","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5%90%A6%E5%AE%9A%E7%9A%84%E8%BE%A9%E8%AF%81%E6%B3%95","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1c434b75-5c8d-4d6d-a718-ffbe4846c04a/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1c434b75-5c8d-4d6d-a718-ffbe4846c04a/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1c434b75-5c8d-4d6d-a718-ffbe4846c04a","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1c434b75-5c8d-4d6d-a718-ffbe4846c04a/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1c434b75-5c8d-4d6d-a718-ffbe4846c04a/search"},"page":{"printed_page":177,"pdf_page":198,"physical_index":198,"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cb239b6e068a336b33927a5dbced098fa5d284bf5133f1bfe58219532a5abada"},"chapter":"第二章 存在与实存","content":"注释\n\n①黑格尔在他的《逻辑学》的第一个三段式的注释三中拒绝从“某物”开始，而是从存在开始(参见黑格尔：《全集》第4卷，特别是第89页和第80页)。他在整个著作中试图阐明主体的首要性，因此在一种主体的意义上抱有唯心主义的偏见。假如——根据这种著作的亚里士多德的基本特征黑格尔从一种抽象的“某物”开始的话，他的辩证法也很难走另一种路线。这种十足的“某物”的概念可以比存在的概念更宽容地对待同一物，但它很难更直接一些。“某物”的概念也不会是终点；对这一概念的分析不得不按黑格尔的思想方向即非概念性的方向进行下去。然而，甚至逻辑方式中最微不足道的非同一性痕迹—“某物”一词使我们想到了这种痕迹——对黑格尔来说也是忍受不了的。\n\n②阿多诺：《认识论的总批判》，斯图加特1956年版，第97页。\n\n③指语法、修辞、逻辑。中译者注\n\n④参见《世界精神和自然历史》。\n\n⑤在现代哲学史中，“同一性”一词有几种意思。首先，它标志着个人意识的统一性：一个“我”在它的所有经验中都是同样的。这意味着康德的“我思考那种能陪伴我的一切概念的东西”。其次，同一性还意指一切合理的本质上同样合法的东西即作为逻辑普遍性的思想。此外，同一性还标志每一思想对象与自身的等同，简单的A=A。最后，在认识论上它意指着主体和客体和谐一致，不管它们是如何被中介的。甚至康德也没有把前两层意思严格区别开，但原因不在于他不认真地使用语言，而在于这样一个事实：在唯心主义中，同一性标志着对心理学的和逻辑的要素无兴趣的问题。逻辑的普遍性作为思想的普遍性依附于个别的同一性，没有个别的同一性它就不会存在，因为过去了的任何东西都不会出现在现在，因为任何东西都不会被当作同样的东西保持下来。反过来，这一要求又以逻辑的普遍性为先决条件，它是一种思维的要求。康德的“我思考”、个别的统一性要素也总需要有超个别的一般性。个别的我只有靠数的统一性原则的一般性才是一个我。意识统一性本身是逻辑同一性的反思形式。一个个别意识是一，这只是按照逻辑的排中前提才适用：它不能是别人的东西。在这种意义上，它的单一性为了成为可能的必须是超个别的。单一性和超个别性这两种要素中的任何一者都不优先于另一者。假如没有同一的意识，没有特殊的同一性，就不会有任何普遍性；反之亦然。这就是为辩证的特殊性和普遍性观点提供认识论合法性的东西。\n\n第二部分 否定的辩证法概念和范畴\n\n177","previous_page":176,"next_page":1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