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1c434b75-5c8d-4d6d-a718-ffbe4846c04a","title":"否定的辩证法","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61849","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1c434b75-5c8d-4d6d-a718-ffbe4846c04a","id":"1c434b75-5c8d-4d6d-a718-ffbe4846c04a","uuid":"1c434b75-5c8d-4d6d-a718-ffbe4846c04a","title":"否定的辩证法","normalized_title":"否定的辩证法","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61849","isbns":["9787208161849"],"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78,"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1c434b75-5c8d-4d6d-a718-ffbe4846c04a","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5%90%A6%E5%AE%9A%E7%9A%84%E8%BE%A9%E8%AF%81%E6%B3%95","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1c434b75-5c8d-4d6d-a718-ffbe4846c04a/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1c434b75-5c8d-4d6d-a718-ffbe4846c04a/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1c434b75-5c8d-4d6d-a718-ffbe4846c04a","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1c434b75-5c8d-4d6d-a718-ffbe4846c04a/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1c434b75-5c8d-4d6d-a718-ffbe4846c04a/search"},"page":{"printed_page":239,"pdf_page":258,"physical_index":258,"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a919e62705fa1b9e900388803bac21dbf4958ff01d196fb0f6605a384864c7ad"},"chapter":"第一章 自 由——实践理性总批判","content":"人的意识形态的危害是可以内在地受到批判的。根据这种意识形态，正是实质性使人高贵起来。但这种实质性并不存在。毫无例外，人们将不得不成为他们自身。但对自我的概念，我们应该妥当地用来意指人们的能力，这种能力是和自我的现实性尖锐对立的。这就是谈论“自我异化”之所以站不住脚的主要理由。尽管-—或许由于—“自我异化”在黑格尔和马克思那里有它更好的日子，但这种谈论已成了辩护士们的贸易存货。这些辩护士以父亲般的口气指出，人已经变节了，背离了他一直是的那种自在存在。而事实上，人从来不是这种自在存在，人能从这种向他的“真正性”求助中期望的东西不过是对权威的服从，即那种同人相异化的事情。在马克思的《资本论》中，“自我异化”的概念不再出现。这不单是因为出于这部著作的经济学题目的考虑，而且也具有哲学的意义。\n\n否定的辩证法没有停止在这种存在的结论性面前，没有停止在自我的稳固的自我性面前；它也不想停止在自我的同样被掩盖的反题面前，停止在我们时代的主观社会学所扮演的“角色”面前。这角色就是一种秘方，是类似于某些本体论者的“自我存在”的社会化最终规定性。角色的概念认可了今天坏的、反常的非人化：仅仅为了完善的调节缘故而取代艰苦地赢得自主的那种不自由，仿佛主体要求的是低于自由而不是高于自由。劳动分工的需要在角色的概念中被实在化为美德。以这一概念，自我再一次规定了社会判决它所是的东西：它自身。获得解放的自我不再被封闭在它的同一性中，不再注定起角色的作用。因劳动时间彻底缩短而留在社会中的劳动分工的残余，将失去那种塑造着个人的恐惧。自我及其准备状态的物化的艰难和它乐意承担社会上所欲的角色是同谋。如果我们打算让同一性进入它的他者，那么就不应在道德领域中抽象地否认它，而必须在抵制中保存它。目前的状况是破坏性的：为了抽象的同一性、为了赤裸裸的自我保护而丧失了同一性。\n\n第一章 自由一实践理性总批判\n\n239","previous_page":238,"next_page":2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