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1c434b75-5c8d-4d6d-a718-ffbe4846c04a","title":"否定的辩证法","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61849","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1c434b75-5c8d-4d6d-a718-ffbe4846c04a","id":"1c434b75-5c8d-4d6d-a718-ffbe4846c04a","uuid":"1c434b75-5c8d-4d6d-a718-ffbe4846c04a","title":"否定的辩证法","normalized_title":"否定的辩证法","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61849","isbns":["9787208161849"],"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78,"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1c434b75-5c8d-4d6d-a718-ffbe4846c04a","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5%90%A6%E5%AE%9A%E7%9A%84%E8%BE%A9%E8%AF%81%E6%B3%95","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1c434b75-5c8d-4d6d-a718-ffbe4846c04a/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1c434b75-5c8d-4d6d-a718-ffbe4846c04a/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1c434b75-5c8d-4d6d-a718-ffbe4846c04a","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1c434b75-5c8d-4d6d-a718-ffbe4846c04a/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1c434b75-5c8d-4d6d-a718-ffbe4846c04a/search"},"page":{"printed_page":336,"pdf_page":355,"physical_index":355,"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adfc3b432078cecebdeeb21aabcabc4cf3d9437e5c63c3ea3ae48ee056ddc282"},"chapter":"第三章 关于形而上学的沉思","content":"一切思想都集中于某种绝对的东西，受此所迫，康德没有让这绝对的东西依照绝对之物和存在之物之间的绝对界限，但他同样被迫去划出这条界限。他坚持形而上学的观念，但也禁止从那种也许有一天会像永久的和平一样来实现的绝对的思想跳到认为因而存在着绝对的结论。他的哲学——顺便说，也许像别的任何哲学一样——在关于上帝存在的本体论证明上兜圈子。但以一种浮夸的模糊性，他自己的立场仍然是开放的。按照“一个永恒的天父必须生存”的动机，贝多芬为席勒的康德式的欢乐颂谱曲，用真正的康德精神强调“必须”这个词。在某些段落中，康德一接近叔本华，正如叔本华后来所断定的摒弃了形而上学的观念特别是永生不死的观念，认为它们被拘禁在人们的时空观中，因而本身是受限制的。他不屑于走向肯定。\n\n甚至按照黑格尔的批判，所谓的“康德的障碍”即关于可能的肯定性知识的界限的理论也是来自形式一内容的二元论。人类学的论点认为，人类意识注定永远被囚禁在它一度获得的认识形式中。影响这些形式的东西据说缺乏任何规定性，需要靠意识形式来获得规定性。但形式不是康德描绘的最终的东西。形式凭借它们和它们现存内容之间的相互作用也有所发展变化，然而这并没有和不可摧毁的障碍的概念一致起来。既然形式是一种动态的因素如同真正和作为最初统觉的主体观点相符合一样一那么，它们的肯定形态像它们不能没有的并随之变化的内容一样，不能被一切未来的认识规定下来。只有当形式和内容的二分法是绝对的时候，康德才能说这种二分法禁止任何只是来自形式而不是来自材料的内容。如果材料的因素存在于形式本身中，那么障碍就表现为是由障碍约束的主体造成的；如果这界线划在主体的内部，划在它的先验逻辑的组织中，那么主体就既被拔高了又被贬低了。歌德也许倾向的那种朴素的意识即人们现在尚未认识、但也许有一天将最终揭示其秘密比康德的不可知论更接近形而上学的真理。康德反唯心主义的绝对障碍的学说和唯心主义的绝对知识的学说，比起这两种思想的信徒来是更少互相敌视的。根据黑格尔《现象学》的思路，这种唯心主义的学说也开始有了这样的纯结果：绝对知识不过是《现象学》本身的思路，因而是无法超越的。\n\n否定的辩证法\n\n336","previous_page":335,"next_page":3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