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1cd40951-874b-4d06-9eea-f6afadf57c08","title":"德勒兹关键概念","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8912952","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1cd40951-874b-4d06-9eea-f6afadf57c08","id":"1cd40951-874b-4d06-9eea-f6afadf57c08","uuid":"1cd40951-874b-4d06-9eea-f6afadf57c08","title":"德勒兹关键概念","normalized_title":"德勒兹关键概念","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8912952","isbns":["9787568912952","9781844652884"],"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09,"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1cd40951-874b-4d06-9eea-f6afadf57c08","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5%BE%B7%E5%8B%92%E5%85%B9%E5%85%B3%E9%94%AE%E6%A6%82%E5%BF%B5","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1cd40951-874b-4d06-9eea-f6afadf57c08/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1cd40951-874b-4d06-9eea-f6afadf57c08/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1cd40951-874b-4d06-9eea-f6afadf57c08","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1cd40951-874b-4d06-9eea-f6afadf57c08/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1cd40951-874b-4d06-9eea-f6afadf57c08/search"},"page":{"printed_page":207,"pdf_page":221,"physical_index":221,"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f40431105e3f7719bd8a8cf1df6a1d581d43799b837eafb0bebcb0a7bf4ef884"},"chapter":"德勒兹：关键概念 （原书第2版）","content":"我们俩曾写过《反俄狄浦斯》。既然我们每个人都是多，那么这就已经是一个十分庞大的人群了。在这里，我们已经利用了范围之内的一切，最近的和最远的。我们设计了巧妙的化名，以阻止它被认出。为什么要保留我们自己的名字？出于习惯，纯粹出于习惯。为了使我们自身难以辨认。为了使之无法感知：不光是我们自己，还有那些让我们行动、感觉和思考的东西。\n\n(ATP: 3)\n\n读者能够从这个开头读出些什么呢？如果我们通盘考虑一下德勒兹的计划，我们就理解了，德勒兹和加塔利把语言置于变化之下—偏离了既定的句法和语法惯例—以便得出并且展示这样的观点，即意义首先是以选择性的、习惯性的使用为基础的。正如布索蒂的乐谱扰乱了常规化的音乐，德勒兹和加塔利的话也破坏了对语言的惯常使用(通过这么做，也破坏了惯常的思考方式)。第一个句子呈现了二个老套的开头—它立刻就被第二个句子挫败并“推翻了”(“既然我们每个人都是多，那么这就已经是一个十分庞大的人群了”)。这个句子揭示出在语言中被表达出来的一个假设：文本都是由一个独特的实体创造的；进而还揭示出一个信念：人格中隐含着一个固定的、独特的意识。\n\n因此，作为这本书的作者，德勒兹和加塔利将构想出这样一个观念，即他们并非创造了某个伟大文本的独特精神；相反，他们说出了一种替代性的认识，超越了语言如何想象代理力量这个问题，即我们是多(multiple)，是各种各样的，是混合的。他们的文本因而不是单义的、连贯的或前后一致的；正如他们在第三个句子中所说的，他们“已经利用了范围之内的一切”，不是固守传统的哲学文本，而是借用各种各样表现体系，诸如音乐、文学、诗歌和电影。既然名字的社会功能最终仍是传统的，那么为什么还要保留他们的名字呢？他们回答说，“出于习惯，纯粹出于习惯”。换句话说，他们对名字的使用是习惯性的、文化性的。在下个句子中，他们把习惯倒了个个儿(在语法上是不完善的！)），宣称他们使自己“难以辨认”，并不情愿通过某些范畴类别使自己成为可以看清的。就同一性-语言（identity-language)而论，他们变成了“难以辨认的”，或者说，就他们如何“行动、感觉和思考”而论—这些按照惯例都是由同一性-语言所规定的—就像他们在下一个句子中所写的那样，他们变成了“不可感知的”，而不是像语言在按照惯例询问他们是谁那样，成为具体的个人(“你是男还是女？”“是白人还是黑人？”“是学生还是老师？”)。德勒兹和加塔利表示，他们不是作为确定的个人，而是作为一—人们或许可以说—能量的区域范围(zones of encrgy)而从事写作，破坏并逃脱了那要求服从的支配性语言。他们没有屈服于它的任何法则，因为那些法则并非具有绝对的约束力。\n\n11 风格，口吃\n\n207\n\n147","previous_page":206,"next_page":nu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