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1cd40951-874b-4d06-9eea-f6afadf57c08","title":"德勒兹关键概念","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8912952","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1cd40951-874b-4d06-9eea-f6afadf57c08","id":"1cd40951-874b-4d06-9eea-f6afadf57c08","uuid":"1cd40951-874b-4d06-9eea-f6afadf57c08","title":"德勒兹关键概念","normalized_title":"德勒兹关键概念","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8912952","isbns":["9787568912952","9781844652884"],"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09,"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1cd40951-874b-4d06-9eea-f6afadf57c08","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5%BE%B7%E5%8B%92%E5%85%B9%E5%85%B3%E9%94%AE%E6%A6%82%E5%BF%B5","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1cd40951-874b-4d06-9eea-f6afadf57c08/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1cd40951-874b-4d06-9eea-f6afadf57c08/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1cd40951-874b-4d06-9eea-f6afadf57c08","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1cd40951-874b-4d06-9eea-f6afadf57c08/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1cd40951-874b-4d06-9eea-f6afadf57c08/search"},"page":{"printed_page":23,"pdf_page":37,"physical_index":37,"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328829f2246eb05064ef9e6fba3040d02f091c8734f520d275e472a9f79b944c"},"chapter":"德勒兹：关键概念 （原书第2版）","content":"种教授式的质疑：“你能听懂吗？”\n\n13 例如，“拉康写好了一封信，但这信却被偷了”（tom Dieck&Balzer1997：30，第3组漫画，第31画格），“你回来了真好，德勒兹……福柯将朗诵一首关于我’的小诗(一首由《事物的秩序》[The Order of Things]中的语汇组成的朗诵诗，如同大海边沙滩上的一张脸[人将消失]’)”(tom1ieck & Balzer 1997：39,第 4 组漫画，第 30-31 画格)，还有“巴特正在给我们展示他妈妈的照片”(tom Dieck & Balzer 1997：48，第 5 组漫画，第 31 画格)。在网上的一次访谈中，汤姆·迪克回应了对他提出的批评，即他把这些著名哲学家画得太滑稽了：“我把德勒兹的形象简单化了，对此是否了解并非我的兴趣所在。我并不把它当成哲学家，因为他也有作为一个[戴着眼镜，留着长指甲的]人的有趣的一面，这是我在绘画作品中使用得十分娴熟的一面”(tom Dieck 2002)。\n\n“拉康写好了一封信，但这信却被偷了”，这句话是用拉康的《关于〈被窃的信)的研讨报告》这篇文章的题目来调侃拉康本人。这篇文章是拉康1956年在其开设的精神分析研讨班上所作的报告，也是精神分析学历史上的一个重要事件。《被窃的信》则是爱伦·坡1844年发表的一篇小说。—译者注\n\n“如同大海边沙滩上的一张脸”语出福柯的《事物的秩序》(中译本为《词与物：人文科学的考占学》，莫伟民译，上海三联书店2016年7月修订版)一书的最后一句话。全文为：“人将被抹去，如同大海边沙滩上的一张脸”(中译本第392页)。福柯认为，不存在一个本质化的先验的“人”的概念，相反，“人”的概念之形成是由晚近以来的知识型形塑的结果。因此，“人”的概念也在经历着不同的流变和转换过程，恰如“大海边沙滩上的一张脸”，随着潮起潮落而不断更新，又被不断抹去。译者注\n\n“巴特正在给我们展示他妈妈的照片”，这里指的是罗兰·巴特的《明室》一书。《明室》是罗兰·巴特写的一本摄影札记，其开篇是巴特对自己母亲的一张照片的分析。此处是用这个典故来调侃巴特。—译者注这第二个绘本有五集，“德勒兹归来”1和2，“惊为天人的俄耳甫斯的历险”1和2，还有“惊为天人的俄耳甫斯的新历险”。\n\n导 论：吉尔·德勒兹，友谊中的一生\n\n23","previous_page":22,"next_page":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