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1cd40951-874b-4d06-9eea-f6afadf57c08","title":"德勒兹关键概念","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8912952","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1cd40951-874b-4d06-9eea-f6afadf57c08","id":"1cd40951-874b-4d06-9eea-f6afadf57c08","uuid":"1cd40951-874b-4d06-9eea-f6afadf57c08","title":"德勒兹关键概念","normalized_title":"德勒兹关键概念","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8912952","isbns":["9787568912952","9781844652884"],"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09,"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1cd40951-874b-4d06-9eea-f6afadf57c08","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5%BE%B7%E5%8B%92%E5%85%B9%E5%85%B3%E9%94%AE%E6%A6%82%E5%BF%B5","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1cd40951-874b-4d06-9eea-f6afadf57c08/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1cd40951-874b-4d06-9eea-f6afadf57c08/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1cd40951-874b-4d06-9eea-f6afadf57c08","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1cd40951-874b-4d06-9eea-f6afadf57c08/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1cd40951-874b-4d06-9eea-f6afadf57c08/search"},"page":{"printed_page":276,"pdf_page":290,"physical_index":290,"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080b24d7d43ace4a4be6017f67c2d66b8929fd4ab7639f63e05315b4cd40f8b5"},"chapter":"德勒兹：关键概念 （原书第2版）","content":"这里展开了关于思考的特性的戏剧性反思，它本身既属于福柯，也属于德勒兹。历史形态被“重复”着，它本身就规定了知识、权力和主体性的认识论特点：就知识而言，思考就是看（see)和说(speak);质言之，思考发生在可见性和话语的空隙之中。当我们思考的时候，我们就使得明亮的电光熠熠生辉，“字词中闪耀着光芒并使我们在可见的事物中听到阵阵呼喊”(FCLT：116，译文有改动)。思考让看和说达到它们自身的极限。在和权力相关的领域中，思考犹如“散射着独异性”(emitting singularitites)，犹如赌徒在桌上掷骰子的行为，犹如一个人为了准备新的变化和独异性而卷入力量关系甚至冲突之中。就主体化而言，思考意味着“把外部和与之共同延伸的内部折叠、对折”(FCLT：118，译文有改动)。一个拓扑结构被创造了出来，内部和外部空间通过这个结构彼此产生联系。\n\n历史被当成一个档案馆(archive)或一系列的层(strata)，思考是一张充满策略(strategics)的图表，它从历史中汲取它的力量和价值。为了表明这个观点，德勒兹间接地提到了“新一代地图绘制员”(FCLT：23-44)，这是较早的一个章节，它预示着《褶子》的许多空间动力。当我们“思考”的时候，我们穿越了各种阈限和层，并且沿着一条裂缝前进，以便抵达他所说的、麦尔维尔称之为“中心房间”(central room)的地方，那里弥漫着无人的恐惧，“人的灵魂会显露出一种浩瀚而可怕的虚空”(FCLT：121，译文有改动)。思想被描绘成一条移动的线：好似诗人亨利·米肖（Henri Michaux)那“屡次离经叛道”的线，那以增长的分子速度移动的线，如同“疯狂的车夫抽动皮鞭”(FCLT：122，译文有改动)，以至于导致了同一位诗人所说的“褶子里的生命”[la vie dans les pli]，并最终把我们带到了那个中心房间，在那里，人们再也无需恐惧它的空旷，因为自我(一个褶子)已经在内部被发现了。“在这里，我们成为自己的速度的主人，几乎掌控着我们的分子和独异性，我们存在于主体化区域之中，登上了内部和外部的舟船”(FCLT：123，译文有改动)。这些句子中那些耀眼的景象起源于德勒兹所说的那些关于形式史或档案如何被一种力量的生成所“重复”(超越或折叠)的言论，在那里，任意数量的图表—或思想的被折叠的表面—彼此折叠。他把这称为麦尔维尔所描述的“外部线”(line of the outside)的扭曲，这是一条既无开端也无终点、翻转并撞击图表的海洋线(oceanic line)。这种形式的线就是“1968年那屡次离经叛道’的线”(FCLT：44)。\n\n276\n\n德勒兹：关键概念(原书第2版)\n\n196","previous_page":275,"next_page":nu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