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1cd40951-874b-4d06-9eea-f6afadf57c08","title":"德勒兹关键概念","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8912952","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1cd40951-874b-4d06-9eea-f6afadf57c08","id":"1cd40951-874b-4d06-9eea-f6afadf57c08","uuid":"1cd40951-874b-4d06-9eea-f6afadf57c08","title":"德勒兹关键概念","normalized_title":"德勒兹关键概念","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8912952","isbns":["9787568912952","9781844652884"],"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09,"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1cd40951-874b-4d06-9eea-f6afadf57c08","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5%BE%B7%E5%8B%92%E5%85%B9%E5%85%B3%E9%94%AE%E6%A6%82%E5%BF%B5","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1cd40951-874b-4d06-9eea-f6afadf57c08/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1cd40951-874b-4d06-9eea-f6afadf57c08/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1cd40951-874b-4d06-9eea-f6afadf57c08","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1cd40951-874b-4d06-9eea-f6afadf57c08/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1cd40951-874b-4d06-9eea-f6afadf57c08/search"},"page":{"printed_page":316,"pdf_page":330,"physical_index":330,"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e6b36899834f0d9bb8bffd5297c225a3a55e67f5fd98a984dc82fa0437b42fee"},"chapter":"德勒兹：关键概念 （原书第2版）","content":"在他组织的唯一一次研讨会—即1964年在罗亚曼(Royaumont)修道院举行的关于尼采的著名会议——结束时，德勒兹坚持认为尼采的最大贡献就是创造了一种“改变哲学的新的表现方式”(DI：127)。\n\n《保卫说话》(Pourparlers)中的完整的引文是：“以某人自己的名义讲话，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因为这根本不是某人把自已当成‘我'，当成一个以他自己的名义来讲话的个人或主体的时刻”(《保卫说话》，第15-16页，自译)。的确，对于德勒兹来说，斯宾诺萨和尼采恰恰是内在性的叛徒，他引导哲学进入了迄今为止被隐藏、被诅咒的领域：它既解释了个充满革命性的力量平面，一具充满情动的激进的身体，也解释了不受约束的概念创造，德勒兹以此塑造了他自己的哲学中那些众多非正统的因素(参见 ABC:“H:哲学史[History of Philosophy]”)。\n\n德勒兹回忆说，在他接受正规教育的时代，“没人谈论尼采”只有在个别场合中，他才被叫去参加1950年代主流哲学的戏剧演出（现象学，存在主义哲学，甚至科耶夫的马克思主义），但他非常不适合参加这场演出(D1：136)。“所有关于世纪末的伟大哲学观念”，梅洛-庞蒂宣称(他小心翼翼地把尼采折学也包括了进来)，“都始自黑格尔”(1964:111)。参见德孔布(1980：11)。\n\n11 对德勒兹在存在主义和结构主义之后的诉求的描述，请参见施里夫特(1995:3)。\n\n12 德勒兹此刻引用的是《权力意志》中的片段，这段话并未出现在英文的删节版中。请参见尼采的法文版本(1991：ⅢI,383)。\n\n原文是:“se servir de la mnémotechnie la plus cnuelle, en plein chair, pour imposer une mémoire des paroles sur base du refoulement de la vieille mémoire bio-cosmique”(A○：218)，对于德勒兹和加塔利来说，它构成了某种能动 的重复。\n\n14据说苏格拉底说过：“神的支持赋予我非凡的才能，自我童年时代起，这才能就从未离我而去”：“这个声音，在它让自己被人听见时，阻止我去做将要做的事情，而且从不催促我前进”(Plato1963：40a)。\n\n15 这里的英文翻译进一步加强了思想，但却没能抓住德勒兹概念的雅 致:“Ce ne sont pas deux amis qui s’exercent à penser, c’est la pensée qui exige que le penseur soit un ami, pour qu’elle se partage en ellemême et puisses’exercer”(“他们并不是一对正在实践思维的朋友，而是思维本身要 求以思维者为友，从而使思维本身能够被分享并且得以实践。”[译文请参 见《什么是哲学?》，张祖建译，湖南文艺出版社2007年版，第297 页。——译者注])(WIP：68)。\n\n316\n\n德勒兹.关键概念(原书第2版)","previous_page":null,"next_page":3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