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20947892-108a-4864-b832-9f0f48b3a72c","title":"[当代国外马克思主义哲学研究丛书]生命权力、生命形式与共同体：阿甘本生命政治学研究","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3265565","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20947892-108a-4864-b832-9f0f48b3a72c","id":"20947892-108a-4864-b832-9f0f48b3a72c","uuid":"20947892-108a-4864-b832-9f0f48b3a72c","title":"[当代国外马克思主义哲学研究丛书]生命权力、生命形式与共同体：阿甘本生命政治学研究","normalized_title":"当代国外马克思主义哲学研究丛书生命权力生命形式与共同体阿甘本生命政治学研究","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3265565","isbns":["9787303265565"],"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50,"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20947892-108a-4864-b832-9f0f48b3a72c","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5B%E5%BD%93%E4%BB%A3%E5%9B%BD%E5%A4%96%E9%A9%AC%E5%85%8B%E6%80%9D%E4%B8%BB%E4%B9%89%E5%93%B2%E5%AD%A6%E7%A0%94%E7%A9%B6%E4%B8%9B%E4%B9%A6%5D%E7%94%9F%E5%91%BD%E6%9D%83%E5%8A%9B%E3%80%81%E7%94%9F%E5%91%BD%E5%BD%A2%E5%BC%8F%E4%B8%8E%E5%85%B1%E5%90%8C%E4%BD%93%EF%BC%9A%E9%98%BF%E7%94%98%E6%9C%AC%E7%94%9F%E5%91%BD%E6%94%BF%E6%B2%BB%E5%AD%A6%E7%A0%94%E7%A9%B6","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20947892-108a-4864-b832-9f0f48b3a72c/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20947892-108a-4864-b832-9f0f48b3a72c/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20947892-108a-4864-b832-9f0f48b3a72c","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20947892-108a-4864-b832-9f0f48b3a72c/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20947892-108a-4864-b832-9f0f48b3a72c/search"},"page":{"printed_page":54,"pdf_page":71,"physical_index":71,"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8002929cab49bfd2eff57af2f05b6be90a9f9009d57b88648e7663da681ca149"},"chapter":"第一章 生命政治范式问题域的理论渊源","content":"为了更加清晰地表明“现代医学是一种以社会机体的技术为基础的社会医学”①，福柯根据不同国家的医学表现重现了这种转变。其一，出现在18世纪德国的国家医学。国家医学即“正式的医学知识的组织。医疗职业变得标准化，医生从属于一般的行政管理。最后，不同类型的医生被整合成产生一系列全新的受国家控制的医疗组织”②。简而言之，德国国家医学的对象是国家，在宏观层面上积极地积累和生产医学知识与实践。它关注的不是劳动力的问题而是可以形成国家，能够展现国家力量的个体问题。国家提出各种改善人口健康的政策，充当起“医学警察”。其二，以法国为代表的城市医学。法国的城市医学不是以国家结构为基础的，而是与城市的扩张相结合。它的主要目标是科学分析城市区域内的拥堵、无序和危险区域，保障水和空气的良好循环，最后规划好城市格局与水流的分布。③法国的城市医学与德国的国家医学有着明显的区别，后者注重医学知识与管理的科学化，而前者对城市空间与环境要素给予高度重视。其三，以英国为代表的劳动力医学。这种社会医学类型的对象是劳动力、工人或者穷人，因为穷人在19世纪慢慢表现出一种医学危险。一方面，他们威胁着上层阶级富人的生活与健康；另一方面，对于城市的发展来说，由于他们比较熟悉城市的基本功能并且是城市发展的主要力量，因此需要施以医疗控制。于是，“出现了三个既可以重叠又可以共存的医疗系统：专为最穷的人设计的福利医学；负责疫苗接种、传染病等一般性问题的行政医学；使那些负担得起的人受益的私人医学”①。\n\n54\n\n生命权力、生命形式与共同体：阿甘本的生命政治学研究\n\n① Michel Foucault, Power: Essential Works of Foucault 1954- 84, vol. 3, New York: New Press, 2001, p. 136.\n\n② Ibid. , p. 141.\n\n③ Ibid., pp. 142-151.","previous_page":53,"next_page":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