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228f0c0d-2779-4136-9d68-0e7616b3a34f","title":"资本的限度","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08673165","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228f0c0d-2779-4136-9d68-0e7616b3a34f","id":"228f0c0d-2779-4136-9d68-0e7616b3a34f","uuid":"228f0c0d-2779-4136-9d68-0e7616b3a34f","title":"资本的限度","normalized_title":"资本的限度","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08673165","isbns":["9787508673165"],"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735,"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228f0c0d-2779-4136-9d68-0e7616b3a34f","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B5%84%E6%9C%AC%E7%9A%84%E9%99%90%E5%BA%A6","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228f0c0d-2779-4136-9d68-0e7616b3a34f/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228f0c0d-2779-4136-9d68-0e7616b3a34f/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228f0c0d-2779-4136-9d68-0e7616b3a34f","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228f0c0d-2779-4136-9d68-0e7616b3a34f/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228f0c0d-2779-4136-9d68-0e7616b3a34f/search"},"page":{"printed_page":145,"pdf_page":153,"physical_index":153,"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e1177666ff24ce41866c5fd173e375b02ceb9c9142a806ef77aaf484f4f97b49"},"chapter":"第2章 生产与分配","content":"(4)历史视角中的分配关系和阶级关系\n\n除了租金之外它立足于土地私有制的垄断权力—剩余价值还分割为货币资本的利息、生产资本的利润（企业利润）和商人资本的利润，这一点隐含在三种资本循环和资本在流通过程中可以采取的三种根本形式中。但我们在这里讨论的不单纯是资本流通与由此导致的分配之间的逻辑关系。\n\n例如马克思强调说，资本的所有这些形式—商人资本、货币资本和地租都在历史上存在过，都可以追溯到现代意义上的产业资本远远没有降临的时代。因此，我们必须考察一种历史的转化过程：这些单独的、具有独立力量的资本形式如何被整合成了一种纯粹的资本主义生产方式。这些不同的资本形式必须被解释成一些服从于流通过程的东西，支配这种流通过程的是剩余价值在雇佣劳动中的生产。因此，这种历史过程的形式和风格必须成为关注的焦点。\n\n占有剩余价值所用的这些形式—它们全都隐藏了剩余价值的起源—还必须从社会关系的角度来考察；这些形式既以这些社会关系为前提，又维持了这些社会关系。这样一来，我们现在就必须修改在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当中占主导地位的阶级关系的概念。虽然在作为占有者的资本家与作为剩余价值生产者的资本家之间有某种利益共同体这种利益共同体是资本主义社会中总的资产阶级概念的基础但在资产阶级内部也有许多差异，它们要么被解释为“派系”，要么被解释为自主的阶级。食利者“阶级”他们完全以货币资本的利息为生，不能混同于产业资本家他们会组织剩余价值的生产，也不能混同于推动商品流通的商人资本家或以地租为生的地主阶级。我们是否使用阶级、派系或阶层这些说法在这里并没有太大关系。问题的本质在于认识到社会关系必须依附于不同的分配形式，并由此认识到资产阶级内部必定充满了统一性与多样性。工资与利润的区分—这是一个通用的范畴倘若没有被看作资本家与劳动者的阶级关系，就无法得到考察；同样，分配关系按其本质就是社会性的，不论庸人如何努力地想要用拜物教的观念来掩盖它们—仿佛货币和土地魔术般地生产出了利息和租金一样。我们必须再次认识到，虽然这些分配关系以一些重要的方式进入了生产，并为生产提供了条件，但正是对生产过程本身的研究才揭示了分配的秘密。倘若装作不知道这一点，就会受制于现象世界—拜物教在这里阴云密布而且无法“透过假象”来洞察“内在本质和内在结构”。\n\n第2章生产与分配\n\n145","previous_page":144,"next_page":1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