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228f0c0d-2779-4136-9d68-0e7616b3a34f","title":"资本的限度","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08673165","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228f0c0d-2779-4136-9d68-0e7616b3a34f","id":"228f0c0d-2779-4136-9d68-0e7616b3a34f","uuid":"228f0c0d-2779-4136-9d68-0e7616b3a34f","title":"资本的限度","normalized_title":"资本的限度","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08673165","isbns":["9787508673165"],"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735,"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228f0c0d-2779-4136-9d68-0e7616b3a34f","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B5%84%E6%9C%AC%E7%9A%84%E9%99%90%E5%BA%A6","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228f0c0d-2779-4136-9d68-0e7616b3a34f/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228f0c0d-2779-4136-9d68-0e7616b3a34f/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228f0c0d-2779-4136-9d68-0e7616b3a34f","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228f0c0d-2779-4136-9d68-0e7616b3a34f/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228f0c0d-2779-4136-9d68-0e7616b3a34f/search"},"page":{"printed_page":19,"pdf_page":27,"physical_index":27,"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1b189bc78d81dec43b3126af2de505c6c6097fce37a9decd7fbe8c7f5fcb8591"},"chapter":"THE LIMITSTOCAPITAL资本的限度","content":"我可以给出两个论据来支持这个立场。首先，任何一种唯物主义都要求把空间、时间、过程这三者视为一种存在论层面的统一体。怀特海（Whitehead）曾经评论过，一切关于自然的问题（包括人类活动在内）最终都可以被还原为关于空间和时间的问题。不幸的是，在马克思主义传统内部极少有关于空间和时间的本质的反思。这是一个严重的缺陷，因为倘若对时空性的辩证法没有扎实的领会，历史唯物主义我更愿意称之为“历史地理唯物主义”（historical-geographicalmaterialism）——就无法存在。所以，马克思的理论其实有一个基础性的时空框架，它的立脚点是理解时空性的三种基本方式的辩证融合。按照绝对的时空理论它主要与牛顿（Newton）、笛卡儿（Descartes）和康德（Kant）这些名字相关——空间是一种固定不变的网格，是与时间完全分离的；物质性的对象、事件和过程可以在其中清晰地被个体化并得到描述。空间秩序是地理知识的领域，而时间的展开是历史的领域。在马克思主义理论中，这从一开始就是使用价值的首要领域。正是空间界定了对土地的私有财产权、国家的边界、工厂的物理格局、商品的物质形式和劳动者个体化的身体。按照相对的时空理论—它主要与爱因斯坦（Einstein）相关运动的世界所界定的时空结构既不是固定的，又不是欧几里得式的（Euclidean）。运输的联络从物理距离、成本和时间出发产生了不同的度量标准，而变动的拓扑空间（例如航空枢纽和网络）界定了商品、资本、货币、人口、信息等事物的流通。纽约与伦敦的距离是相对的，不是固定的。相对的时空是交换价值——运动中的商品和货币—专有的领域。关系性的时空观——它主要与莱布尼茨（Leibniz）相关——断定时空没有独立的存在，它是物质和过程所固有的，而且是通过物质和过程来创造的。例如，宇宙并不是在空间和时间中起始的。大爆炸通过运动中的物质才创造了时空。资本创造了时空。关系性的时空是马克思价值理论的首要领域。马克思认为，价值既是非物质性的，却又是对象性的（这多少有些令人惊讶）。“在商品体的价值对象性中连一个自然物质的原子也没有。”这样一来，价值虽然“没有在额上写明它是什么”9，却把它的关系性隐藏在了商品拜物教当中。价值是关系性的时空中的社会关系。我们只有通过它的对象性后果才能以可感知的方式来掌握它，但是由此也会被抛进一个奇特的世界：人与人之间建立的是物质性的关系（我们是通过我们生产和交易的东西来相互关联的)，而社会关系是在物与物之间构造的（我们为自己生产和交易的东西设定了货币价格)。如果说价值是一种社会关系，而且这种关系总是非物质性的，却又总是对象性的（倘若想要直接衡量某种社会性的权力关系，就一定会失败)，那么所有企图给出某种直接的、本质主义的价值尺度的尝试就会变得缺乏意义，甚至可能是错位的。但这里预设的是何种社会关系？价值是一种内在于商品的关系。它在世界市场的时空中内化了劳动过程、商品生产和实现以及资本积累的整个历史地理( historical geography )。\n\n2006年唯首出版社（Verso）版导言\n\n019","previous_page":null,"next_page":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