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228f0c0d-2779-4136-9d68-0e7616b3a34f","title":"资本的限度","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08673165","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228f0c0d-2779-4136-9d68-0e7616b3a34f","id":"228f0c0d-2779-4136-9d68-0e7616b3a34f","uuid":"228f0c0d-2779-4136-9d68-0e7616b3a34f","title":"资本的限度","normalized_title":"资本的限度","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08673165","isbns":["9787508673165"],"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735,"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228f0c0d-2779-4136-9d68-0e7616b3a34f","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B5%84%E6%9C%AC%E7%9A%84%E9%99%90%E5%BA%A6","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228f0c0d-2779-4136-9d68-0e7616b3a34f/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228f0c0d-2779-4136-9d68-0e7616b3a34f/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228f0c0d-2779-4136-9d68-0e7616b3a34f","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228f0c0d-2779-4136-9d68-0e7616b3a34f/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228f0c0d-2779-4136-9d68-0e7616b3a34f/search"},"page":{"printed_page":198,"pdf_page":206,"physical_index":206,"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f4233e5d1dbef434094eb4a6db014b32d424d0055e08cfdcf0535c8895a31d1f"},"chapter":"第4章 技术变革、劳动过程和资本的价值构成","content":"我们在这里应该注意到“技能”一词的含义如何经历了微妙的转变。一方面，传统的手艺技能和工匠技能会使拥有它的人获得一定的权力，因为它在某种程度上是垄断性的。这些技能是资本的死敌。它们可能会充当资本积累所面临的障碍（工资率对于它们的稀缺性十分敏感)，还可能会阻碍资本主义支配与服从的社会关系在生产中的渗透。如果资本主义要延续，这些技能就必须被消灭。另一方面，新技能的出现对于资本主义也十分重要：这些技能不仅具备灵活性和适应性，而且最重要的是具备可替代性—它们是非垄断性的。马克思所谈论的“去技能化”（de-skilling）2往往意味着垄断性的技能直接转变为非垄断性的技能。但前一种技能决不会完全消失。工程师、科学家、管理者、设计师等人的技能往往成了垄断性的技能。因此唯一的问题是：这些技能所附带的垄断权力是否会通过一个独特的资产阶级派系（即管理者和科学家）的形成而被完全吸收为资本的权力；或者说，它们是否可以被把握为劳工集体权力的一部分。\n\n布雷弗曼（1974）在一部内容丰富、扣人心弦的著作中更新了马克思的叙述，还试图说明劳动过程在资本主义走入“垄断阶段”之后发生了怎样的改变。用几段话来探讨一种非常巧妙的论述是很困难的。然而在布雷弗曼看来，最为重要的是科学的管理和科学技术的革命，它们是资本的两个“从垄断资本主义当中生长出来、并使它成为可能”的方面。两者对生产中的社会关系和劳动过程所采取的形式有深远的影响。科学的管理（泰罗主义）导致了用于规划的脑力劳动与用于执行的体力劳动之间的系统性分离，并使后者碎片化、简单化，以至就连一头“受过训练的大猩猩”也能应付。对科学和技术的发动让资本能够近乎任意地对生产力进行有组织的革命。它加剧了体力劳动与脑力劳动的分离，而且只要与科学的管理结合起来，就能确保对劳动过程的控制权会从工人手中转移到管理层手中“这种转移在历史上呈现为生产过程在工人面前的持续异化”（布雷弗曼，1974，第57—58页）。这确保了“随着手艺的衰落，工人会沦落到一般的、无差别的劳动力的水平，广泛适应于各种任务；随着科学的成长，科学却会在管理层手中积聚起来”（布雷弗曼，1974，第120—121页）。广大工人的这种“去技能化”（de-skilling）在飞速进展，而且随着资本获得了对劳动过程越来越彻底、越来越完整的控制权劳动就“在生活中越来越对应于马克思在对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分析中所运用的抽象”从熟练劳动到简单劳动的还原完成了（布雷弗曼，1974，第182页）。前面提出的问题（第57—61页）得到了解决。\n\n资本的限度\n\n198","previous_page":197,"next_page":1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