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228f0c0d-2779-4136-9d68-0e7616b3a34f","title":"资本的限度","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08673165","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228f0c0d-2779-4136-9d68-0e7616b3a34f","id":"228f0c0d-2779-4136-9d68-0e7616b3a34f","uuid":"228f0c0d-2779-4136-9d68-0e7616b3a34f","title":"资本的限度","normalized_title":"资本的限度","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08673165","isbns":["9787508673165"],"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735,"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228f0c0d-2779-4136-9d68-0e7616b3a34f","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B5%84%E6%9C%AC%E7%9A%84%E9%99%90%E5%BA%A6","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228f0c0d-2779-4136-9d68-0e7616b3a34f/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228f0c0d-2779-4136-9d68-0e7616b3a34f/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228f0c0d-2779-4136-9d68-0e7616b3a34f","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228f0c0d-2779-4136-9d68-0e7616b3a34f/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228f0c0d-2779-4136-9d68-0e7616b3a34f/search"},"page":{"printed_page":334,"pdf_page":342,"physical_index":342,"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7f55abb706198c1934fb4a3b8e4d8e997417c19a41267875d4c4ff2a02d70344"},"chapter":"第8章 固定资本","content":"马克思对固定资本的界定是相当独特的—它实在是非常不同于古典经济学家或新古典主义经济学家的界定。首先，由于资本被界定为“运动中的价值”，所以固定资本也必须这样来看待。固定资本不是一件东西，而是资本通过对物质对象的使用如机器的使用来流通的过程。我们由此还可以发现，在考察固定资本的流通时，不能撇开机器和其他劳动工具在生产过程中具有的具体的有用后果。在界定固定资本时也不能撇开物质对象所具有的用途。只有在对劳动工具的实际使用会给剩余价值的生产提供方便时，这些劳动工具才能被归入固定资本。\n\n这种界定产生了若干后果。例如，并非所有劳动工具都是固定资本工匠的用具没有被用来生产剩余价值，从而没有被界定为固定资本。在最终消费而非生产性的消费中使用的物品—比如刀叉和房屋—也不是固定资本，而是构成了马克思所说的“消费基金”的一部分（《资本论》第2卷，第210页）。可见，固定资本只是社会总财富的一部分、物质资产的总存量的一部分，即用来生产剩余价值的部分。由于同样的对象可以有不同的使用方式，所以一些对象之所以被界定为固定资本，“不是由于它们存在的特定方式，而是由于它们的使用”4。因此，固定资本的总量可以简单地通过改变现存事物的用法而增加或减少（《大纲》，第681—687页）。这个观点十分重要，足以促使我们举一个例子。在一个国家的牛的总存量中，只有在资本主义农业中被用作役畜的牛才能被视为固定资本。固定资本可以简单地通过把更多的牛用作役畜而增加。此外，这个例子还表明了一点：牛既然在被用作役畜的同时可以被用作奶牛或肉牛，就具有两种用法，只有其中一种可以被描述为固定资本。马克思引用了一个关于街道的类似例子：它既可以被用作“本来意义的生产的交通手段”，同时又可以被“用来散步”5（《大纲》，第681—687页）。\n\n资本的限度\n\n某个标准的时期内发生的。这些模型讨论的是技术变革的后果，同时却要假定从一个生产期间延续到下一个生产期间的固定资本并不存在！我们现在必须纠正这个遗漏，并考察固定资本的形成、使用和流通（隐含在技术变革的观念中）与资本积累有怎样的关系。\n\n334","previous_page":null,"next_page":3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