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228f0c0d-2779-4136-9d68-0e7616b3a34f","title":"资本的限度","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08673165","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228f0c0d-2779-4136-9d68-0e7616b3a34f","id":"228f0c0d-2779-4136-9d68-0e7616b3a34f","uuid":"228f0c0d-2779-4136-9d68-0e7616b3a34f","title":"资本的限度","normalized_title":"资本的限度","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08673165","isbns":["9787508673165"],"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735,"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228f0c0d-2779-4136-9d68-0e7616b3a34f","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B5%84%E6%9C%AC%E7%9A%84%E9%99%90%E5%BA%A6","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228f0c0d-2779-4136-9d68-0e7616b3a34f/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228f0c0d-2779-4136-9d68-0e7616b3a34f/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228f0c0d-2779-4136-9d68-0e7616b3a34f","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228f0c0d-2779-4136-9d68-0e7616b3a34f/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228f0c0d-2779-4136-9d68-0e7616b3a34f/search"},"page":{"printed_page":"350 / 539","pdf_page":547,"physical_index":547,"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bfe022b55ed3c6d451e9507f0b41a075ecdc7143f23169ba150187445c5109ca"},"chapter":"第11章 租金理论","content":"我必须从理论上证明的唯一的一点，是绝对地租在不违反价值规律的情况下的可能性。这是从重农学派起直到现在的理论论战的焦点。李嘉图否认这种可能性；我断定有这种可能性。59[《书信选辑》(与恩格斯的通信)，第 134 页]\n\n然而奇怪的事情是，级差租金在《资本论》和《剩余价值理论》中占据了数百页，而对绝对租金的讨论是极其概括的。我将证明：马克思最初之所以关注绝对租金，决定性的原因与其说是他做过深入的理论考察，不如说是他对资产阶级政治经济学的矛盾十分入迷；他的真正贡献是把级差租金理论推向了全新的领地。\n\n(1)垄断租金\n\n一切租金的基础都是一定量土地的私人所有者所拥有的垄断权力。但我们可以假定——这并不会造成矛盾—由于每块土地都有不同的品质和不同的区位，所以使用者会自由地相互竞争，而土地所有者同样会为了他们可以收取的租金而相互竞争。然而，这些竞争性的状况在一些时有发生的情况下并不具有主导地位。垄断租金由此就可以得到实现。有两种不同的情境似乎都与此相关（《资本论》第3卷，第775页）。第一，就一定种类的活动而言，地产所有者所控制的土地具有极其特别的品质或区位，因而也许能够从渴望使用这片土地的人身上榨取垄断地租。在生产领域中有一个最明显的例子：一片葡萄园所生产的酒具有不同寻常的品质，可以轻易地以垄断价格来出售。在这种情况下，“是垄断价格造成地租”60。马克思显然并不认为这种类型的垄断租金在农业中会非常广泛地存在；但他提出，房租和地租在人口稠密的地区也许只能从这些角度来解释（《剩余价值理论》第2册，第30、38页)。例如，有威望、有身份的区位为垄断租金的实现创造了各种各样的可能性这些租金来自资产阶级的其他派系。第二，土地所有者可能会拒绝把自己控制的未曾使用的土地释放出来，除非能得到一笔极高的租金，以至在这片土地上生产的商品的市场价格也被迫要高于价值。在这种情形下它依赖于土地的稀缺性以及土地利益集团共同的阶级权力和地位—所收取的租金造成了垄断价格。这种形式的垄断租金对于所有部门都有可能十分重要，而且有可能影响粮食作物的成本和工人阶级的住房的成本。\n\n350\n\n第11章－租金理论\n\n539","previous_page":546,"next_page":5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