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228f0c0d-2779-4136-9d68-0e7616b3a34f","title":"资本的限度","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08673165","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228f0c0d-2779-4136-9d68-0e7616b3a34f","id":"228f0c0d-2779-4136-9d68-0e7616b3a34f","uuid":"228f0c0d-2779-4136-9d68-0e7616b3a34f","title":"资本的限度","normalized_title":"资本的限度","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08673165","isbns":["9787508673165"],"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735,"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228f0c0d-2779-4136-9d68-0e7616b3a34f","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B5%84%E6%9C%AC%E7%9A%84%E9%99%90%E5%BA%A6","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228f0c0d-2779-4136-9d68-0e7616b3a34f/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228f0c0d-2779-4136-9d68-0e7616b3a34f/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228f0c0d-2779-4136-9d68-0e7616b3a34f","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228f0c0d-2779-4136-9d68-0e7616b3a34f/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228f0c0d-2779-4136-9d68-0e7616b3a34f/search"},"page":{"printed_page":432,"pdf_page":440,"physical_index":440,"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065e8878311f98be3b0825aa1e423c31cb52ef263a2a09d3f5edb55e29eba5a9"},"chapter":"第9章 货币、信用和金融","content":"让我们暂且假定诸多微型循环是相互孤立的。每个循环的利率都是在它的领域之内确定的，而且多半会随着供给和需求的状况而变动。但是货币始终是货币，不论是在谁的口袋里。货币会逐渐从利率较低的循环流向利率较高的循环。这正是利率平均化的倾向。\n\n马克思假定了一个统一的、均等的利率，而这预设了一个高度整合的信用体系的存在。于是，体系的碎片化可以被解释为职能专业化的结果。在供给方面，对储蓄的发动会给不同种类的经济单位带来不同的问题。一便士储蓄银行（penny savingshanks）、房屋互助协会（building societies）和储蓄与贷款协会、国民储蓄网络、互助会（benefit societies）、退休基金和保险基金等等可能都很适合工.人，但这些机构不太适应于处理洛克菲勒家族的储蓄或盛产石油的阿拉伯教长（sheiks）的储蓄。大公司和政府的储蓄同样需要专门处理。在需求方面，小企业贷款、农业信用、为购买消费品（摩托车、住房等等）提供的融资、基于政府债务的资助、与大规模的工程（铁路、公共运输系统、公共事业等等）相关的融资以及对大型跨国公司的需要的满足是形态各异的业务，要求通过专门的特长来处理。\n\n由此导致的金融结构在某种程度上是碎片化的①（虽然各国的体系在这个方面有巨大的差别，例如美国的体系是高度分散的，法国的体系则是高度集中的)。②这种碎片化确实意味着金融市场不是只有一个，而是有许多。我们肯定可以在不同的市场、不同的国家分辨出利率的差异，而且由于融资针对的是不同种类的活动，所以不同的贷款利率是存在的。然而，现代信用体系令人印象深刻的地方是：高水平的整合以某种方式存在于往往极端碎片化的结构当中。例如在美国的储蓄与贷款协会那里，资金的流入和流出对于其他地方给出的利率是高度敏感的。因此，向住房市场供应的抵押资金会被经济体的其他部门对货币的需求所影响。利率在不同国家的差异（在按照本地的通货各自不同的通货膨胀率加以调整之后）也会很快激起货币资本的流动“热钱”会流向实际利率最高的无论什么地方。使长期利率倾向于平均化的强大力量显然在起作用。然而，这些力量的后果是作为收益的货币的流通与作为资本的货币的流通在金融体系内部变得几乎无从区分了。\n\n资本的限度\n\n275\n\n① 尽管希法亭（1970版）的叙述是过时的，但他对金融结构的描述仍然无比有趣。\n\n② 对法国金融结构的传统描述可以在库蒂埃（Coutière)(1976)和莫兰(Morin)(1974)那里找到；法国可以同英美相比较：关于英国的材料见雷维尔(Revell)(1973)，关于美国的材料见《货币与信用委员会报告》(Report of theCommission on Money and Credit)—《亨特委员会报告》(Hunt CommissionReport)(1971）对它进行了更新。戈德史密斯（Goldsmith)(1969）试图围绕金融结构和金融发展的主题做一些全面的比较。\n\n432","previous_page":431,"next_page":4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