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228f0c0d-2779-4136-9d68-0e7616b3a34f","title":"资本的限度","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08673165","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228f0c0d-2779-4136-9d68-0e7616b3a34f","id":"228f0c0d-2779-4136-9d68-0e7616b3a34f","uuid":"228f0c0d-2779-4136-9d68-0e7616b3a34f","title":"资本的限度","normalized_title":"资本的限度","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08673165","isbns":["9787508673165"],"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735,"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228f0c0d-2779-4136-9d68-0e7616b3a34f","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B5%84%E6%9C%AC%E7%9A%84%E9%99%90%E5%BA%A6","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228f0c0d-2779-4136-9d68-0e7616b3a34f/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228f0c0d-2779-4136-9d68-0e7616b3a34f/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228f0c0d-2779-4136-9d68-0e7616b3a34f","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228f0c0d-2779-4136-9d68-0e7616b3a34f/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228f0c0d-2779-4136-9d68-0e7616b3a34f/search"},"page":{"printed_page":513,"pdf_page":521,"physical_index":521,"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45736a9c4b2f05a0503e35c295c7474dbf595f193939276942715ca29292a21a"},"chapter":"第11章 租金理论","content":"在寻求这个问题的答案时，马克思能相当清楚地看到李嘉图错在哪里。但他没能想出如何走出同样的困境。他持有一种强烈的偏见—不容许分配的情节进入他的理论的中心而且强烈地倾向于把租金当作一种纯粹的分配关系，而不是生产关系。但就像利息的例子所充分证明的那样，分配关系也可以在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当中担任战略性的协调角色。生息资本的流通不会直接生产价值，却有助于协调剩余价值的生产（其中当然充满了各种矛盾)。那么，资本为了追寻租金而进行的流通是否能发挥类似的协调作用？后面我将尝试证明，对这个问题的肯定回答深深地掩埋在马克思的作品中；土地市场的基础是占有租金的能力，而土地市场运行的关键正是资本通过使用土地来进行的“恰当的”流通，因而是为各种业务塑造一种“合适的”空间组织的整个过程（其中充满了矛盾）。与生息资本一样，对租金的占有就资本积累而言同时起到了积极的和消极的作用。为了发挥协调的职能，它所付出的代价是让土地投机的颠倒错乱的形式得以产生。但这样一番论述在马克思的文本中几乎无法分辨，而且他似乎非同一般地不愿意承认地主在资本主义之下具有任何积极作用。\n\n他在这里的两难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追溯到他与古典政治经济学的无休止格斗。李嘉图主义者将地主描绘为寄生虫，即封建时代无用的、多余的残留物。马尔萨斯让他们获得了一个更为积极的角色：他们是消费者，因而是有效需求的来源。面\n\n第11章－租金理论\n\n513","previous_page":512,"next_page":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