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228f0c0d-2779-4136-9d68-0e7616b3a34f","title":"资本的限度","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08673165","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228f0c0d-2779-4136-9d68-0e7616b3a34f","id":"228f0c0d-2779-4136-9d68-0e7616b3a34f","uuid":"228f0c0d-2779-4136-9d68-0e7616b3a34f","title":"资本的限度","normalized_title":"资本的限度","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08673165","isbns":["9787508673165"],"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735,"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228f0c0d-2779-4136-9d68-0e7616b3a34f","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B5%84%E6%9C%AC%E7%9A%84%E9%99%90%E5%BA%A6","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228f0c0d-2779-4136-9d68-0e7616b3a34f/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228f0c0d-2779-4136-9d68-0e7616b3a34f/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228f0c0d-2779-4136-9d68-0e7616b3a34f","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228f0c0d-2779-4136-9d68-0e7616b3a34f/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228f0c0d-2779-4136-9d68-0e7616b3a34f/search"},"page":{"printed_page":93,"pdf_page":101,"physical_index":101,"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fec0696abeb55392f7877178207ffe45ac5da399b16ebd1379a6dec9fab05832"},"chapter":"第1章 商品、价值与阶级关系","content":"我本人的解释立足于对马克思文本的一种解读，这种解读凸显了某些观点的支配地位。首先，价值是在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和交换关系当中出现的“人的活动……的一定的社会存在方式”75（《剩余价值理论》第1册，第46页）。因此，马克思主要关注的并不是打造一种相对价格理论，甚至不是为社会产品的分配确立固定的规则。他更直接地关注一个问题：资本主义之下的劳动如何具有了这样的形式？为什么会这样？（参见艾尔森，1979，第123页)。对劳动的规训出自商品交换、货币关系、社会分工、生产的阶级关系、劳动在工作的内容和产品中的异化，以及“为积累而积累”的命令；这种规训可以帮助我们理解人类劳动在资本主义之下的真正成就和局限。人类劳动的能动性是与这种规训相反的，劳动是“活的、造形的火”，是“物的易逝性，物的暂时性”，也是人的创造力的自由表达。这里需要理解一个悖论：作为过程的活劳动是如何把它的自由和易逝性对象化到一种固定性—包括物的固定性和物的交换比例的固定性—当中的？价值理论探讨的是对劳动加以规训的一连串力量和约束，仿佛它们是从外部施加的必然性。但是价值理论要做到这一点，就必须清楚地认识到劳动归根到底生产并再生产了价值理论本身的支配地位所需的条件。这里的政治抱负是把作为“活的、造形的火”的劳动从资本主义铁的规训中解放出来。\n\n由此可见，劳动并不是，也绝不会是一种固定不变的价值标准。一些资产阶级经济学家企图把劳动确立为这种价值标准，马克思则嘲弄了他们（《剩余价值理论》第1册，第150页；第3册，第134页）。通过对商品拜物教的分析，马克思向我们说明了为什么“价值没有在额上写明它是什么”，以及资产阶级政治经济学为什么处理不了真正的问题：“为什么劳动表现为价值，用劳动时间计算的劳动量表现为劳动产品的价值量。””（《资本论》第1卷，第74—80页）马克思在给库格曼（Kugelmann）的一封信中写道—《资本论》的批判者·当时正让他满怀愤怒“对实在的价值关系的论证和说明”就是“对现实关系所做的分析”，因此“胡扯什么价值概念必须加以证明，只不过是由于既对所谈的东西一无所知，又对科学方法一窍不通”。我们无法在研究的一开始就界定价值，而是必须在研究的进程中发现价值。马克思的目标是阐明在资本主义所支配的生产方式当中，在处于主导地位的社会条件下，物、过程，以至于人为什么会具有价值。倘若反过来在一开始就界定价值，那就意味着“在科学之前把科学提供出来”。马克思的结论是：科学就在于“阐明价值规律是如何实现它自身的”78[《书信选辑》（与恩格斯的通信)，第208—209页]。\n\n第1章商品价值与阶级关系\n\n093","previous_page":92,"next_page":9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