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231a69de-8526-4d34-8fa7-231b09af93a8","title":"技术体系：理性的社会生活","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52024104","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231a69de-8526-4d34-8fa7-231b09af93a8","id":"231a69de-8526-4d34-8fa7-231b09af93a8","uuid":"231a69de-8526-4d34-8fa7-231b09af93a8","title":"技术体系：理性的社会生活","normalized_title":"技术体系理性的社会生活","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52024104","isbns":["9787552024104"],"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28,"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231a69de-8526-4d34-8fa7-231b09af93a8","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8A%80%E6%9C%AF%E4%BD%93%E7%B3%BB%EF%BC%9A%E7%90%86%E6%80%A7%E7%9A%84%E7%A4%BE%E4%BC%9A%E7%94%9F%E6%B4%BB","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231a69de-8526-4d34-8fa7-231b09af93a8/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231a69de-8526-4d34-8fa7-231b09af93a8/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231a69de-8526-4d34-8fa7-231b09af93a8","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231a69de-8526-4d34-8fa7-231b09af93a8/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231a69de-8526-4d34-8fa7-231b09af93a8/search"},"page":{"printed_page":101,"pdf_page":117,"physical_index":117,"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2d40236d14abd8873e6f99826276841859bd4b57e6fc6b22053cfb3850cece64"},"chapter":"第三章具体化西蒙栋和建构主义","content":"西蒙栋在界定技术进步方面是不寻常的，不是根据经济标准，而是依据纯粹的技术术语。他指出技术进步的原则在于技术本身的性质，而不是它与社会的关系。这似乎使他与马尔库塞的计划相距甚远，但事实上马尔库塞正需要这样一个进步的概念，才能摆脱海德格尔和他的法兰克福学派同事们的极端悲观情绪。与他们不同，他关于技术理性的政治观念为技术发展的更高阶段留出了空间。\n\n西蒙栋反对精神救赎的概念，并认为前进的道路是更好地将技术与人类和自然结合起来。他写道：“在高度工业化的文明中，个体与社会的关系是受机器调节的。”他接着定义了一种理想的关系：“在真正的互补关系中，人一定是由机器来完善的一种存在，而机器则是在人身上找到它的统一性、终结性以及它与整个技术世界的联系的一种存在……两个领域之间存在着一种交叉(chiasmus)，否则它们就会保持分离。”①\n\n这与马尔库塞对尊重人类和自然的新技术的希望大致相似。他引用《论技术物的存在方式》中的一段话，呼吁把文化“作为技术问题来对待，终结性问题(question of finality)被错误地认为是伦理的，有时是宗教的”。②马尔库塞认为，这意味着价值必须在技术本身之中、在其设计和运作之中来实现，而不是将其视为与技术现实相对立的理想。因此，他追随西蒙栋的观点，认为解放需要同时在文化和科技理性中进行深刻的变革。在这个过程中，他揭示了西蒙栋潜在的激进主义。\n\n第三章 具体化西蒙栋和建构主义\n\n101\n\n①Gilbert Simondon, L'Individuation PsychiqueetCollective (Paris: Aubier, 1989),277-278，myitalics。我对西蒙栋文本的翻译贯穿其中。\n\n②Simondon, DuMode d'Existence des Objets Techniques, 151。引自Marcuse, One Dimensional Man, 232。","previous_page":100,"next_page":1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