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231a69de-8526-4d34-8fa7-231b09af93a8","title":"技术体系：理性的社会生活","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52024104","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231a69de-8526-4d34-8fa7-231b09af93a8","id":"231a69de-8526-4d34-8fa7-231b09af93a8","uuid":"231a69de-8526-4d34-8fa7-231b09af93a8","title":"技术体系：理性的社会生活","normalized_title":"技术体系理性的社会生活","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52024104","isbns":["9787552024104"],"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28,"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231a69de-8526-4d34-8fa7-231b09af93a8","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8A%80%E6%9C%AF%E4%BD%93%E7%B3%BB%EF%BC%9A%E7%90%86%E6%80%A7%E7%9A%84%E7%A4%BE%E4%BC%9A%E7%94%9F%E6%B4%BB","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231a69de-8526-4d34-8fa7-231b09af93a8/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231a69de-8526-4d34-8fa7-231b09af93a8/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231a69de-8526-4d34-8fa7-231b09af93a8","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231a69de-8526-4d34-8fa7-231b09af93a8/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231a69de-8526-4d34-8fa7-231b09af93a8/search"},"page":{"printed_page":"12 / 15","pdf_page":31,"physical_index":31,"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07e7dff004e0d3cee3239a863dbffd5c3658308bd45ca54bf8ef957026fe373d"},"chapter":"技术体系理性的社会生活","content":"不可侵犯的层次概念，在逻辑学中，而不是在现代的社会生活中，占有一席之地。事实上，这个概念恰好定义了技术的幻觉。它产生这样的流行信念：我们通过技术“征服”自然。但是，人类是自然人，因此，征服工程是自相矛盾的。正如斯科特·菲茨杰拉德(F. Scott Fitzgerald)在另一个域境中所评论的那样：“掠夺物属于胜利者。”①自然的征服者被他自己的暴力攻击所剥夺。这个悖论具有双重意义。一方面，当“人类”征服自然时，这只是用更有效的手段武装某些人来剥削和压迫另一些人：这些人作为自然人属于被征服的对象。另一方面，正如我们已经看到的那样，损害自然环境的行动，以从征服者和被征服者属于的系统反馈的形式，反过来困扰着作恶者。总而言之，我们对自然界所做的事，也是我们对自己所做的事。\n\n这种没有能力站在我们的创造物的上面和外面，在一个漫画中得到了阐明，这个漫画意味着对埃舍尔的似是而非的回答。②正如漫画所表明的那样，根本没有不可侵犯的层次，在共建的真实世界中没有“埃舍尔”的对等物，没有高高在上的创造技术和社会的上帝般的能动者。所有的创造性活动都是在活动创造的世界中发生的。因此，人们总是会要求对技术的行动者在这个案例中，埃舍尔进行问责。他对他的创造物负有责任。在技术领域内，责任心(responsibility)是民主的可问责性(democraticaccountability)。只有在我们的想象中，我们才能超越技术和经验的怪圈。在真实的世界中，根本无法逃脱有限性的逻辑。\n\n12\n\n导论：技术与人类的有限性\n\n15\n\n①F. Scott Fitzgerald,The Beautiful and the Damned(New York: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009), epigraph.\n\n② Robert Leighton, \"Escher! GetYour AssUp Here!,\" The New Yorker, February 4,2013,70.","previous_page":30,"next_page":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