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231a69de-8526-4d34-8fa7-231b09af93a8","title":"技术体系：理性的社会生活","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52024104","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231a69de-8526-4d34-8fa7-231b09af93a8","id":"231a69de-8526-4d34-8fa7-231b09af93a8","uuid":"231a69de-8526-4d34-8fa7-231b09af93a8","title":"技术体系：理性的社会生活","normalized_title":"技术体系理性的社会生活","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52024104","isbns":["9787552024104"],"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28,"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231a69de-8526-4d34-8fa7-231b09af93a8","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8A%80%E6%9C%AF%E4%BD%93%E7%B3%BB%EF%BC%9A%E7%90%86%E6%80%A7%E7%9A%84%E7%A4%BE%E4%BC%9A%E7%94%9F%E6%B4%BB","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231a69de-8526-4d34-8fa7-231b09af93a8/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231a69de-8526-4d34-8fa7-231b09af93a8/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231a69de-8526-4d34-8fa7-231b09af93a8","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231a69de-8526-4d34-8fa7-231b09af93a8/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231a69de-8526-4d34-8fa7-231b09af93a8/search"},"page":{"printed_page":148,"pdf_page":164,"physical_index":164,"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60ea44c3fdec83696580a8bd464b4b54874206216a7eade10cfe96f0cba8756e"},"chapter":"第四章讨论中的互联网","content":"危险敌人的攻击。它对民主政治的重要贡献，如果是有限的，也很可能在未来几年由于管制和技术变化而消失。\n\n互联网的层次\n\n在本节中，我将提出对互联网的另一种解释。富克斯和迪恩提出了基于政治经济学和文化理论的批评，他们很少关注互联网的技术。就技术出现在他们的解释中的程度，它已经表现为完成了的和完满的，具有单一的主导性社会影响。\n\n互联网首先是一个技术体系。它的社会意义与它的技术特征紧密交织在一起。在主张关注技术的同时，我并没有回到过时的技术决定论。我们需要一种认识到社会的本质技术特征和技术的社会特征的方法。就像社会中有分歧，技术领域也有分歧，反映在技术体系的矛盾心理上；被占主导地位的社会力量所剥夺(foreclosed)的潜能会引起抵抗。\n\n批判的建构主义不同于我们在阿多诺和麦克卢汉的著作以至卡斯特(Castells)和最近的后现代理论中所熟悉的普遍影响或“强大效应(powerful-effects)”研究。①虽然无疑是有用的，但像政治经济学一样，“影响研究”诱使一些评论员过度概括(overgeneralize)。然后，他们得出乌托邦式或反乌托邦式的结论：我们要么走向一个普遍的精神(universal mind)，要么走向一个公司矩阵(corporatematrix)。在这里，我不能与这些选择进行辩论，只需指出它们与人们经常指责马克思的那种技术决定论有关。在前几章中，我借鉴了马克思著作和STS的其他方面，将社会斗争重新概念化为在技术上的斗争，并且特别是，正如我现在将要展示的，在互联网上的斗争。\n\n148\n\n技术体系：理性的社会生活\n\n① Andrew Feenberg and Maria Bakardjieva,“Virtual Community:No Killer Implication'”, New Media & Society 6, no. 1(2004): 37- 43, doi: 10. 1177/ 1461444804039904.","previous_page":null,"next_page":1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