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231a69de-8526-4d34-8fa7-231b09af93a8","title":"技术体系：理性的社会生活","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52024104","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231a69de-8526-4d34-8fa7-231b09af93a8","id":"231a69de-8526-4d34-8fa7-231b09af93a8","uuid":"231a69de-8526-4d34-8fa7-231b09af93a8","title":"技术体系：理性的社会生活","normalized_title":"技术体系理性的社会生活","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52024104","isbns":["9787552024104"],"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28,"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231a69de-8526-4d34-8fa7-231b09af93a8","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8A%80%E6%9C%AF%E4%BD%93%E7%B3%BB%EF%BC%9A%E7%90%86%E6%80%A7%E7%9A%84%E7%A4%BE%E4%BC%9A%E7%94%9F%E6%B4%BB","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231a69de-8526-4d34-8fa7-231b09af93a8/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231a69de-8526-4d34-8fa7-231b09af93a8/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231a69de-8526-4d34-8fa7-231b09af93a8","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231a69de-8526-4d34-8fa7-231b09af93a8/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231a69de-8526-4d34-8fa7-231b09af93a8/search"},"page":{"printed_page":227,"pdf_page":243,"physical_index":243,"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431794839c990929890ce395d0d44274f6edc59750fac82126e4050fc12b3944"},"chapter":"第六章批判建构主义中的功能概念","content":"除了最简单的人造物，功能性归属牵扯到比主观意向更多的东西；它们决定了对诸多组成部分的选择以及这些组成部分之间的关系—换言之，它们是一种设计。实现一个设计可通过不同路径，不存在一条指导从无数可能性中选择功能的普遍性规则，尽管所有选择都必须遵从因果原则。正是设计的这种偶然性和次决定性打开了技术政治学的道路。\n\n上述对两个层面的区分可用来继续分析设计的客观和主观条件。在胡塞尔和海德格尔的现象学语言中，我们会说“对象被展现为…”以及“主体自认为……”我们已经看到，对海德格尔来说对象可“自由地”进入世界。在日常语言中，这意味着对象的某种技术潜能的某种特征被显示，而主体也采用某一技术态度来对待它；换言之，再次使用海德格尔的词汇来表达，主体按照其身份或海德格尔所说的“存在”所带来的关怀朝向对象行动。\n\n功能归属要求的远比因果适当性的一般性信念要多；它也要求一种特殊类型的认知操作，即一种超出对象当下形式的技术心态，它从特定域境中对象拥有的技术潜能的视角来揭示对象。①功能性最终总是为了服务于社会行动者所选择的功能。在工具化的理论中，对象的功能操作的原始关联要求去域境化、还原与联合。技术潜能的显示需通过将其从自然域境中隔离，将其还原到可使用的性质中，并与其他对象相关联。在资本主义域境中，对象被物化。\n\n第六章 批判建构主义中的功能概念\n\n227\n\n①西蒙栋写了一篇关于技术心态的十分重要的文章，但他受到想象出来的纯技术的干扰而在技术人造物的文化层面上犯了错误。参见Gilbert Simondon，“TechnicalMentality,\" trans. Arne De Boever, Parrhesia 7(2009): 7- 27。","previous_page":226,"next_page":2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