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23213c30-c106-450b-b614-8f04f11e561c","title":"象征的贫困1——超工业时代","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5234736","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23213c30-c106-450b-b614-8f04f11e561c","id":"23213c30-c106-450b-b614-8f04f11e561c","uuid":"23213c30-c106-450b-b614-8f04f11e561c","title":"象征的贫困1——超工业时代","normalized_title":"象征的贫困1超工业时代","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5234736","isbns":["9787305234736"],"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89,"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23213c30-c106-450b-b614-8f04f11e561c","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B1%A1%E5%BE%81%E7%9A%84%E8%B4%AB%E5%9B%B01%E2%80%94%E2%80%94%E8%B6%85%E5%B7%A5%E4%B8%9A%E6%97%B6%E4%BB%A3","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23213c30-c106-450b-b614-8f04f11e561c/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23213c30-c106-450b-b614-8f04f11e561c/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23213c30-c106-450b-b614-8f04f11e561c","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23213c30-c106-450b-b614-8f04f11e561c/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23213c30-c106-450b-b614-8f04f11e561c/search"},"page":{"printed_page":"103 / 079","pdf_page":50,"physical_index":50,"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313937d85d11ca523761c85158b031ca4be3b5ff0e7e1be43d9eff5875861ea6"},"chapter":"折射集 prisma","content":"个体与机器\n\n西蒙东用工业机器来标示现代性的特征，把它归结为一种新型个体的出现。这样，个体就成了技术的个体，即机器本身。他在《技术客体的存在方式》①中写道，在机器出现之前，人是工具的承载者，他自己就是技术个体；而在现代工业时代，工具的承载者是机器人不再是技术个体，他要么成为使用者（工人），要么成为集合者（工程师或管理干部)。\n\n这里会出现两个问题：\n\n1. 机器在今日的个体化中占据什么地位——是否有必要谈论超工业的机器个体化？它是精神和集体的个体化的构成部分，在这个意义上，我们可称之为超现代的个体化。\n\n2. 根据西蒙东的分析，也许会有机器充当的“技术个体”关于人类个体的思想，通常它意味着什么？这些技术个体如何影响超工业时代的个体？\n\n普通答案的第一个要素：根据西蒙东的观点，从劳动的角度看，工业社会造成了个体化的丧失。工人不再是技术个体①，因为机器统一了工人的举止形式，工人就这样成了无产者—机器成了技术个体取代了工人，而技术个体仅仅是使用者。西蒙东还说，这个“仅仅”被体验为一种侮辱—弗洛伊德试图思考的不满的一个要素。\n\n劳动者举止的机器统一化（fomalisation machinique)源自一种分析，其次是一种综合—是由技术科学实现的人造物。顺便提一下，这种形式统一化是一种语法化选取西尔凡·奥鲁对该词的定义②：作为连续离散的分析。我稍后还会再谈这个关键点，以证明语法化（继勒儒瓦\n\n①吉尔伯特·西蒙东，《技术客体的存在方式》，奥比埃出版社，1958年。\n\n象征的贫困1：超工业时代078\n\n① 这显然意味着工人曾经是技术个体：实际上，我提出了人类个体化的原始技术性，下文中我还会再谈到这个问题；不过必须注意到，西蒙东在这一点上并不是很清楚尽管他肯定了一点，即他对劳动者的定义是配备了工具的身体。西蒙东关于技术地位的不确定性极大地影响了德勒兹的哲学思想。关于这一点，参见贝尔纳·斯蒂格勒，《技术与时间1：爱比米修斯的过失》，同上；《工业客体的技术催生术》，《围绕吉尔伯特·西蒙东》，阿尔班·米歇尔出版社，1994年：《西蒙东作品中的技术和个体化》，《先将来时》，1994年春；让-雨格·巴德莱米，《西蒙东视域下及视域外的意义和知识》，巴黎七大博士学位论文，指导教师多米尼克·勒古尔。\n\n②西尔凡·奥鲁，《语法化的科技革命》，马尔加达出版社，1993年。\n\n103\n\n蚁穴的寓意：超工业时代个体化的丧失\n\n079","previous_page":49,"next_page":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