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23213c30-c106-450b-b614-8f04f11e561c","title":"象征的贫困1——超工业时代","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5234736","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23213c30-c106-450b-b614-8f04f11e561c","id":"23213c30-c106-450b-b614-8f04f11e561c","uuid":"23213c30-c106-450b-b614-8f04f11e561c","title":"象征的贫困1——超工业时代","normalized_title":"象征的贫困1超工业时代","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5234736","isbns":["9787305234736"],"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89,"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23213c30-c106-450b-b614-8f04f11e561c","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B1%A1%E5%BE%81%E7%9A%84%E8%B4%AB%E5%9B%B01%E2%80%94%E2%80%94%E8%B6%85%E5%B7%A5%E4%B8%9A%E6%97%B6%E4%BB%A3","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23213c30-c106-450b-b614-8f04f11e561c/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23213c30-c106-450b-b614-8f04f11e561c/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23213c30-c106-450b-b614-8f04f11e561c","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23213c30-c106-450b-b614-8f04f11e561c/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23213c30-c106-450b-b614-8f04f11e561c/search"},"page":{"printed_page":"189 / 148 / 149","pdf_page":85,"physical_index":85,"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e667cb741d50991ffddd351eb41e234bc6775081c9fd28a8712d9ccbd8f6331c"},"chapter":"折射集 prisma","content":"品被赶效参间公经点不暗本后记\n\n致卡洛琳\n\n在将《爱，自爱，互爱：从“9·11”到“4·21”》奉献给国民阵线的选民之后，在一档广播节目①中，我应时提出这一观点：我们应该友好地与国民阵线的选民们说话。\n\n我知道这句话会引发问题，不仅会引发争论，而且有点一语惊人。它还会引出这个问题：“这个我们是什么？”然而这不是一种挑衅，也不是一种态度，而是我思想的深层，我正是以此为基础形成了我们这一思想。\n\n我在这里所命名的象征的贫困，首先是这个极右政党的选民们所遭受和见证的贫困，无论他们的证明确实或者显得多么可怕—这个政党，我在这里显然不做评说。\n\n选民们说话，我甚至会说，主要是面向他们说话，哪怕大多数时间这种面向都是非常间接的，哪怕这种面向对我而言，主要是对这些证人的关注，是对他们见证的关注。而就在他们见证的地方，他们恰恰不能听到我的声音，无论他们这般见证的事实有多么难以忍受，也就是通过他们的选票进行的见证。这似乎是他们所剩的进行象征交换的唯一可能性，最糟糕之前的选择，首先撇下一切面向他们说话，这在我看来是绝对的优先。\n\n而“在我看来”，我要重复这一表述：“在我看来”，我既要以哲学家的视角说话，也要从公民和能够知道羞耻的人的角度说话，即知道羞耻，知道廉耻，换言之能够aidos(羞愧)。\n\n争执与内战\n\n令人无比沮丧几乎感到耻辱的是，那些宣称从政治上思考和行动的人们，并没有看到只存在两种可能性：\n\n要么同意与国民阵线的选民交谈，或者向他们表达，抑或为了他们进行表达，甚至优先面向他们，因为他们最直接地见证了毁灭公众生活的这种苦难。不管他们自己对这一点的话语如何，这都是剩下的所能发现的最悲惨的证据，而否认它将是可耻的：这就是拒绝他们的人性。\n\n188\n\n拒绝与国民阵线讨论问题，丝毫不意味着我拒绝与其\n\n①《面面俱到》，法国文化广播电台的节目，由马克·万谢主持，2003年12月8日播出。\n\n189\n\n148\n\n象征的贫困1：超工业时代\n\n149","previous_page":84,"next_page":8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