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23213c30-c106-450b-b614-8f04f11e561c","title":"象征的贫困1——超工业时代","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5234736","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23213c30-c106-450b-b614-8f04f11e561c","id":"23213c30-c106-450b-b614-8f04f11e561c","uuid":"23213c30-c106-450b-b614-8f04f11e561c","title":"象征的贫困1——超工业时代","normalized_title":"象征的贫困1超工业时代","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5234736","isbns":["9787305234736"],"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89,"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23213c30-c106-450b-b614-8f04f11e561c","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B1%A1%E5%BE%81%E7%9A%84%E8%B4%AB%E5%9B%B01%E2%80%94%E2%80%94%E8%B6%85%E5%B7%A5%E4%B8%9A%E6%97%B6%E4%BB%A3","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23213c30-c106-450b-b614-8f04f11e561c/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23213c30-c106-450b-b614-8f04f11e561c/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23213c30-c106-450b-b614-8f04f11e561c","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23213c30-c106-450b-b614-8f04f11e561c/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23213c30-c106-450b-b614-8f04f11e561c/search"},"page":{"printed_page":"191 / 151","pdf_page":86,"physical_index":86,"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a798a1e1226ce6a961e25370f426584b53f5f86afb48e19aea0a44fec8e45c7a"},"chapter":"折射集 prisma","content":"要么拒绝接受他们的公民地位，而在这种情况下，我们离内战就不远了，因为这确实是个赌注。\n\n内战，这是困扰希腊人的东西，他们多次经历内战，并将其命名为stasis不命合式鼎\n\n就我而言，我同意亚里士多德的观点，即公众生活的条件是友爱（而城邦，polis，在很长时间里都是友爱的代名词，由于缺乏更好的名称，我也仍在沿用。我想我在上一章已经推断了这一点：即使西方的精神和集体个体化过程今天业已完成，这个名称在今后无疑将不再有效这是我在《技术与时间4：象征和魔鬼，或精神之战》中做出的解释)。公众生活的条件就是友爱，亦即亲密感和友谊性，正如让·洛克斯卢瓦做出的绝妙说明。没有友谊性，任何对话都是不可能的。\n\n于是，对话（dia-logue）成了公众空间的条件：是它的历时条件，超出某个大家的任何总括的共时，这个大家不再有一丝的我们。而不再相信对话，将是一种贫困的可怕征兆，既是政治和精神的贫困，也是象征和哲学的贫困。此外，不怀疑对话的可能性，这就已经停止了对话；我们称其为闲聊。对话会令人不安。我在别处称为自由的脆弱性，①包括在独谈（soli-logue）中，就是伽达默尔②所说的“内心对话”。但是一种不相信对话的哲学或者政治，只能是自负的哲学和哲学的自负、自负的政治和政治的自负。\n\n诚然，埃蒂安·塔桑有理由赞同阿伦特并反对哈贝马斯，他说政治并未被语言汲干。可我这里谈的对话不单单是语言：是象征的交换，包括任一劳动活动所支撑的这类交换。马克思也这般定义无产者：由于失去了通过劳动而进行个体化的可能性，如西蒙东所言，他就不能意指(signi-fier)。又因为无产者除了劳动没有其他任何的“空闲”，所以他彻底失去了任何象征的存在，也就是失去了任何的存在除非起来斗争。这是众多共产党人既非常理解又不甚了了的道理。\n\n正是美学象征在城邦广场上的存在，如agora（集市)①，赋予公民以城邦的权利，而这种存在只有在友爱的循环中才有可能。友爱由神灵赫斯提亚和赫尔墨斯两神分管，赫斯提亚是掌管私人空间的女灶神，赫尔墨斯则是交换之神，掌管共同事务中公众空间的交通。埃蒂安·塔桑对此进行了重新思考。\n\n可是，如果说政治对话是一个和平的空间，那也不是一个一致同意并且没有冲突的空间，恰恰相反：赫西俄德为éris（争执）大唱赞歌，因为争执是赫拉克利特 polemos(争斗)的一种效仿，是争论之女，从两者中出现了最佳的ariston(高贵)，即阿伦特①也谈到的那个最好的高贵。但赫西俄德又哀叹争执的反面，视其为厄运，因为厄里斯(Eris)这位“夜神之女”，她也像争执一词那样，在日常希腊语中也指分歧，即引发人们之间的斗争，然而他们在友爱中又都相互归属。\n\n象征的贫困1：超工业时代150\n\n191\n\n① 参见贝尔纳·斯蒂格勒，《付诸行动》，同上。\n\n②参见雅克·德里达，《撞击：不间断的对话——两种无限之间，诗》，伽利略出版社，2003年。\n\n①agora是雅典城邦政治、社会和宗教生活的中心，是所有政治、公民和司法活动之所，戏剧、体育比赛以及宗教崇拜活动经常在这里举行，也是进行商业活动、会聚朋友和讨论哲学的理想处所，苏格拉底就是在古代广场和群众议论政治、辩论真理的。\n\n151","previous_page":85,"next_page":8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