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23213c30-c106-450b-b614-8f04f11e561c","title":"象征的贫困1——超工业时代","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5234736","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23213c30-c106-450b-b614-8f04f11e561c","id":"23213c30-c106-450b-b614-8f04f11e561c","uuid":"23213c30-c106-450b-b614-8f04f11e561c","title":"象征的贫困1——超工业时代","normalized_title":"象征的贫困1超工业时代","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5234736","isbns":["9787305234736"],"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89,"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23213c30-c106-450b-b614-8f04f11e561c","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B1%A1%E5%BE%81%E7%9A%84%E8%B4%AB%E5%9B%B01%E2%80%94%E2%80%94%E8%B6%85%E5%B7%A5%E4%B8%9A%E6%97%B6%E4%BB%A3","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23213c30-c106-450b-b614-8f04f11e561c/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23213c30-c106-450b-b614-8f04f11e561c/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23213c30-c106-450b-b614-8f04f11e561c","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23213c30-c106-450b-b614-8f04f11e561c/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23213c30-c106-450b-b614-8f04f11e561c/search"},"page":{"printed_page":"192 / 193 / 153","pdf_page":87,"physical_index":87,"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f38e67604c9987e12f51f330b3186081b04e5518124a538ae5462a33263c65bf"},"chapter":"折射集 prisma","content":"这种斗争丝毫不是战争，因此它不是内战(stasis):它是兄弟之间的冲突，可以由司法来裁决，哪怕司法显得并不十分公正亦然，比如赫西俄德和珀耳塞斯之间的斗争。②这种斗争也可以是公民之间或者党派之间的冲突。因此内战不是城邦的宿命，而任何的争执，任何的不和，却是每个城邦的厄运。因此塔桑把stasis译成“分歧”是没有道理的：这个柏拉图关于城邦中冲突的概念，正有待于超越。内战当然也意指分歧，但是有若干个分歧的形式，其中一个就是争执，它是集市的最典型的游戏，也是公共竞赛(agon）的典型游戏，是公共竞赛构成了集市因此必须把stasis译为内战。这正是马克思试图思考的东西，不过没有成功，他没有看到问题的象征、美学和色情力比多（冲动）的维度，或许也没有看到政治的意义，没有看到政治经济学之外的东西，或他的阶级斗争之外的东西。\n\n尽管他在第一阶段批判黑格尔①的时候，已经隐约地意识到这个问题。美式经动禁\n\n城邦主要是多数的不和（désaccord)，这个多数组成了政治变易所允诺的单一。这种不和甚至构成西方政治的精神和集体个体化的动力，这也恰恰是柏拉图意欲解除的东西，但它现在恰恰是渐进的趋势力求达到的目的，而这种渐进趋势导致的后果，就是我通过蚁穴寓意所展示的东西。\n\n作为形而上学的柏拉图主义已经得到确立，并且具体化，它已成为Wirklichkeit，即实在的现实。“蚁穴”是对历时和共时的分解所做的寓意，这种分解只有在它们的组合中才能实现，只有在紧张的转导的关系中才能实现，并且在这一关系中形成了独特性的张量，构成《文明及其不满》里所说的“力比多经济学”。通过否认记忆的减退，即否认任何象征交换的技术逻辑维度，柏拉图主义成功地将tekhnè缩减为一种纯粹的计算，因为这种形而上学的目的在于控制一切情感，并且否认任何解释的权利，即否认居留在身体中的灵魂那自由而又不确定的独特性。因此对于今天由文化资本主义具体化的柏拉图主义来说，诗人和艺术家都是敌人（不过总是能收买的敌人：金钱即使不是绝对万能的，也几乎是万能的)，而劳动者只不过是被禁的奴隶，禁止对他们自己以历时的独特方式进行象征化，西蒙东将此称为其个体化的丧失。\n\n192\n\n①汉娜·阿伦特，《现代人的境况》，法译本，保罗·利科译，卡尔曼·勒维出版社，1961年，第29页。\n\n② 珀耳塞斯是赫西俄德的弟弟，兄弟二人因分家发生了分歧，法官贪心受贿，偏袒珀耳塞斯，令赫西俄德极为不满。——译注\n\n193\n\n① 卡尔·马克思，《黑格尔法哲学批判》，法译本，巴拉干译，社会出版社，1975年。他在这本书中揭露了“逻辑的神秘主义”，认为它主要取消了独持性(尤其是第41页)。他写道，在黑格尔的法哲学中，“普遍物到处都显示为某种确定的特殊东西，而单一物则在任何地方都达不到自己的真实的普遍性”(第82页)。\n\n象征的贫困1：超工业时代\n\n152\n\n153","previous_page":86,"next_page":8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