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23213c30-c106-450b-b614-8f04f11e561c","title":"象征的贫困1——超工业时代","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5234736","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23213c30-c106-450b-b614-8f04f11e561c","id":"23213c30-c106-450b-b614-8f04f11e561c","uuid":"23213c30-c106-450b-b614-8f04f11e561c","title":"象征的贫困1——超工业时代","normalized_title":"象征的贫困1超工业时代","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5234736","isbns":["9787305234736"],"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89,"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23213c30-c106-450b-b614-8f04f11e561c","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B1%A1%E5%BE%81%E7%9A%84%E8%B4%AB%E5%9B%B01%E2%80%94%E2%80%94%E8%B6%85%E5%B7%A5%E4%B8%9A%E6%97%B6%E4%BB%A3","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23213c30-c106-450b-b614-8f04f11e561c/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23213c30-c106-450b-b614-8f04f11e561c/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23213c30-c106-450b-b614-8f04f11e561c","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23213c30-c106-450b-b614-8f04f11e561c/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23213c30-c106-450b-b614-8f04f11e561c/search"},"page":{"printed_page":"20 / 004 / 005","pdf_page":13,"physical_index":13,"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4055d1102dd62b2f391f0681ce5e738142008ff3d80ab7a1fbedd96f464aa8e2"},"chapter":"折射集 prisma","content":"换之亦然，政治领域将美学问题丢给文化工业，让位于普遍的商业领域，这本身也是灾难性的。①\n\n显然，我并不是想说艺术家应该“介入政治”。我是想说他们的工作应该原始地介入他者的感觉性的问题中。当然，政治问题主要是与他者的关系问题，处于某种共同的感觉中，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是一种同感。政治的问题，就是要知道如何共同相处，共同生活，整体地相互包容，超越我们的独特性（比我们的“差异”更为深层)，由此超越我们的利益冲突。政治是一门保障的艺术，保障城邦与其共同未来的欲望的统一性，保障它的个体化(in-dividuation)，让其独特性成为独一无二。然而，这样一种欲望会假定一个共同的美学资产。共同相处就是一个感性整体的共同相处。因此，一个政治共同体就是一个感觉共同体。倘若不能一起热爱万事万物（风景、城市、物品、作品、语言等)，就不能互爱。这便是亚里士多德的友爱（philia）之意。互爱，就是爱自身之外的全部事物。\n\n“文化的”问题——本质上是由艺术构成的——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处于经济、工业和政治的中心：感性共同体如今整个地被某种东西的技术编织着，这就是德勒兹所说的“控制社会”①。国际经济斗争的主要事件就在这条战线上展开。\n\n雅克·朗西埃已经明确地指出，“政治性”是感性的东西，也就是说政治问题首先是个美学问题。②但是他很奇怪地忽略了一点，即在工业时代，受市场营销大肆冲击的感觉性已经成了一场真正战争的赌注。这场战争的武器就是技术，其受害者将是个体或集体（“文化”）的独特性，结果发展为一种大规模的象征的贫困\n\n如今在控制社会这样的调制社会中③，美学武器已经变成主要武器（杰里米·里夫金称之为“文化资本主义”)：要领在于控制感觉的技术，如视听技术或数字技术。通过这种技术控制，达到控制常驻身体和灵魂内的意识时间和无意识时间，通过流量的控制来调制这些意识时间和生命时间。于是就发展出了一种终身价值④的概念(作为个体生命时间的可计算的经济价值，换言之，作为个体内在价值的去独特化和去个体化)，终身价值则是市场营销最近炮制的一个概念。\n\n①文化，在更为普遍的意义上，还有所有维度上的审美经验，其中包括艺术，它们都无法被消解在文化“例外”和文化“多样性”的不在场中。不得通过这种不在场，让审美经验沦为一种世界的次范畴，无论法律和国际协议的技术措施有多么合理和必要亦然。\n\n① 见下文第34页。\n\n② 雅克·朗西埃，《歧义》，伽利略出版社，1995年；《感性的分享》，工场出版社，2000年。0881SnM\n\n③“封闭是靠模具，是清晰的压模，而控制是一种调制……”吉尔·德勒兹，《谈判》，同上，第242页。\n\n④原文为英语，“life time value\"。—译注\n\n20\n\n象征的贫困1：超工业时代\n\n004\n\n象征的贫困、情感的控制及其所构成的耻辱\n\n005","previous_page":12,"next_page":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