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23213c30-c106-450b-b614-8f04f11e561c","title":"象征的贫困1——超工业时代","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5234736","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23213c30-c106-450b-b614-8f04f11e561c","id":"23213c30-c106-450b-b614-8f04f11e561c","uuid":"23213c30-c106-450b-b614-8f04f11e561c","title":"象征的贫困1——超工业时代","normalized_title":"象征的贫困1超工业时代","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5234736","isbns":["9787305234736"],"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89,"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23213c30-c106-450b-b614-8f04f11e561c","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B1%A1%E5%BE%81%E7%9A%84%E8%B4%AB%E5%9B%B01%E2%80%94%E2%80%94%E8%B6%85%E5%B7%A5%E4%B8%9A%E6%97%B6%E4%BB%A3","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23213c30-c106-450b-b614-8f04f11e561c/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23213c30-c106-450b-b614-8f04f11e561c/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23213c30-c106-450b-b614-8f04f11e561c","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23213c30-c106-450b-b614-8f04f11e561c/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23213c30-c106-450b-b614-8f04f11e561c/search"},"page":{"printed_page":45,"pdf_page":33,"physical_index":33,"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6379b04b9b21894d0d04a87db5acc23b8697604557b856d27b3e5407c534c800"},"chapter":"折射集 prisma","content":"典或者韵脚词典一样。\n\n就是这样。技术工程允许预先品尝，然而有趣的是，在这种语境下，人们会找到出路，以便创造某种新的东西，即使这个新品无论如何都无法达到原创作品的地位亦然。\n\n然而因为这些问题不仅由模拟的可复制性技术引起，也由数字的超复制性技术引起，而且每次都很特别，雷乃本人在谈论《我的美国舅舅》时就曾宣称（关于这个问题还将继续讨论）：\n\n真理文留要文音中其一一颜回封表都中字\n\n借助电影选段的想法从电影剧本的最初状态起就已经存在。甚至在某个时刻，我们考虑过仅仅在场景的基础上制作电影，这些场景将从组成电影史的近百万部电影提取。小说、电影和戏剧显示出所有可能的行为。只要有时间和耐心，我们也许就会成功的。但是从财政角度来看，这会是一番疯狂的事业。①\n\n《法国香颂》这个题目曾引发了一场官司，结果阿兰·雷乃获胜。我们尤其感兴趣的是赢得这场官司的论据。①在《法国香颂》中，歌手和他们的声音是引用的、“取样的”，进行了混录和剪辑—它们就像是戒指上的宝石，经过了雕琢和镶嵌。《法国香颂》在某种程度上延续了《我的美国舅舅》对人物采用电影选段的手法—正如他在另类笔调上所做的那样。我们看到，在《生活是一部小说》这部当时没有看懂的电影中 他添加了对“通俗歌曲”(克洛德·弗朗索瓦）独特性的探索。在《法国香颂》中，《生活是一部小说》里已经上演过的东西，即探讨幸福和不幸的问题已经由歌曲唱出，还有那个时代特有的苦恼，即区分困难所引起的苦恼，也就是说记忆的记载和传递的问题，教育学的问题，学校和知识的问题。这一切都被推向了极端，并且回到《我的美国舅舅》所开启的道路上，将它们\n\n①参见《法院公报》，1998年4月29、30日：“安德烈·哈利米先生起诉说，目前阿里纳电影公司在各影院上映的电影《法国香颂》所使用的题目，原样模仿了他发表于1959年的作品，还有他于1974—1975年在广播节目中播送的内容，这就导致了对其作品的一种伪造，一种潜在的伪造，至少是一种对其著作的不正当使用。他认为这明显构成了对其精确文本的非法侵犯。\n\n根据《罗贝尔法语辞典》释义，这一词语老歌重唱’—是一个通俗的固定短语。一回于的通测分出一\n\n这个表达的使用来自日常用语，根据知识产权法第L112-4条第1行，安德烈·哈利米先生所要求的版权，明显不适用于审判法官的权限，而只需要一种评价，这说到底属于法官权力的范围。\n\n此外，无论安德烈·哈利米先生的著作在爱好综艺的观众心里留下怎样的记忆，综艺节目对于著作而言展现为一种探索，探索不同角度下的歌曲：艺术、经济和社会；而对于广播和电视节目而言，则表现为一些与名流的谈话，听取他们对本时代歌曲的看法和印象。而阿兰·雷乃的这部电影是一部风俗喜剧，电影由六个人物构成，对话中插入一些简短的歌曲节选，是要揭示表象的主题’。因此在哈利米先生的著作和雷乃的电影之间，混淆的风险显然不足以支持起诉方所举证的违法。\n\n①阿兰·雷乃，《电影前幕》，第263期，1981年3月，第7页。\n\n似乎缺乏的是我们或如何从阿兰·雷乃的《法国香颂》中寻找武器\n\n045","previous_page":null,"next_page":nu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