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24db3d42-72f5-4236-8255-80f6ff3283d0","title":"回到福柯 暴力性构序与生命治安的话语构境","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36014","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24db3d42-72f5-4236-8255-80f6ff3283d0","id":"24db3d42-72f5-4236-8255-80f6ff3283d0","uuid":"24db3d42-72f5-4236-8255-80f6ff3283d0","title":"回到福柯 暴力性构序与生命治安的话语构境","normalized_title":"回到福柯暴力性构序与生命治安的话语构境","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36014","isbns":["9787208136014"],"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61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24db3d42-72f5-4236-8255-80f6ff3283d0","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5%9B%9E%E5%88%B0%E7%A6%8F%E6%9F%AF%20%E6%9A%B4%E5%8A%9B%E6%80%A7%E6%9E%84%E5%BA%8F%E4%B8%8E%E7%94%9F%E5%91%BD%E6%B2%BB%E5%AE%89%E7%9A%84%E8%AF%9D%E8%AF%AD%E6%9E%84%E5%A2%83","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24db3d42-72f5-4236-8255-80f6ff3283d0/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24db3d42-72f5-4236-8255-80f6ff3283d0/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24db3d42-72f5-4236-8255-80f6ff3283d0","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24db3d42-72f5-4236-8255-80f6ff3283d0/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24db3d42-72f5-4236-8255-80f6ff3283d0/search"},"page":{"printed_page":116,"pdf_page":171,"physical_index":171,"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c8ea089e420a28e9d92477d09250a5487b317440518d0418beab1a98daddb303"},"chapter":"第二章 从相似到表象：走向大写的构序","content":"不难察觉，青年福柯之所以讲述堂吉诃德的文学构境故事，是想宣告一个重要事件的发生，即我们将在其中遇到的西方传统文化下平滑的线性历史观中所看不到的巨大间断性(discontinuités)。在他看来，这里的所谓间断性(或非连续性)，指的是这样一个事实：“在几年之内，一个文化有时候不再像它以前那样进行思考了，并开始以不同的方式思考其他事物。”[39]我觉得，该朴实说法中的直接指认就是认识型本身的断裂：旧的认识型的失效，以及新的认识型开始占据统治地位。这是那个从阿尔都塞老师处获得的法国科学认识论的著名的“认识论断裂”说的又一次运用。阿尔都塞是从自己的老师巴什拉—康吉莱姆的常识—科学断裂说中，引申出一个思想家的思考事物的内在方式—问题式(problématique)；而阿尔都塞的学生福柯则将其引申到更大的文化历史结构中。具体到这里的讨论，则是“相似性的时代正近结束”，16世纪的认识型让位给一种新的认识型，即从17世纪开始发生作用的古典认识型(l'épistémè classique)。这也是青年福柯此书中对认识型的第一个明确命名。\n\n新的认识型是划时代的。青年福柯说，由17世纪开始的欧洲新时代，资产阶级彻底改变了词与物的原有构序方式。作为新科学始祖的培根和笛卡尔也都分别批判和拒斥了相似性。长期以来曾是基本认知方式的相似性(既是认识的形式，又是认识的内容)，在一种基于同一性和差异性的术语的分析中解体了,在这里,分析(analyse)取代了类推(analogie)，事物之间的辨识差异取代了适应，总之，先前起重要作用的相似性逐渐被边缘化。变化最终的指向即是理性的科学取代了灵知的魔法。在福柯看来，西方的“17世纪标志着陈旧的迷信或不可思议的信念的消失，以及大自然最终进入科学构序中去(la nature dans l’ordre scientifique)”[40]。自然进入科学构序,这是词与物关系中发生的一个重要的大事件。用海德格尔的话语说，即大自然第一次成为整体性的对象。不过，海德格尔的立意比福柯要深得多，在海德格尔那里，自然之成为对象并不只是认知层面上的事，它首先就在实践的劳作构式和物性的技术座架中发生。\n\n依青年福柯所见，在新的古典认识型中，决定人们思考范式发生改变的最重要的起点，是语言从对事物的直接烙印(签名的记号)中抽离出来，成为无直接所指的人工符号。福柯这一指认是准确的。正是从这里开始，传统认识型中符号与所指物之间的相似关系被解除，语言不再是物的记号，而成为再现性的表象(lareprésentation)构境。这也就是索绪尔那个著名的能指与所指任意关联的断言的奥秘所在。一旦从物中摆脱，作为能指的符号就获得了无限的自由，“符号是复制自身的表象”，而正是这个自我生产的表象之表象构筑了古典认识型的真正本质。青年福柯说，只是“在古典时代开始，由于符号是可表象的,所以,符号成了表象的表象性(lareprésentativité)”[41]。这就意味着，词不再直接指向物，而是通过自我复制的表象之构序来建构和支配物。如是，即为资产阶级表象世界图景构式的初始发生。\n\n回到福柯\n\n116","previous_page":115,"next_page":1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