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24db3d42-72f5-4236-8255-80f6ff3283d0","title":"回到福柯 暴力性构序与生命治安的话语构境","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36014","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24db3d42-72f5-4236-8255-80f6ff3283d0","id":"24db3d42-72f5-4236-8255-80f6ff3283d0","uuid":"24db3d42-72f5-4236-8255-80f6ff3283d0","title":"回到福柯 暴力性构序与生命治安的话语构境","normalized_title":"回到福柯暴力性构序与生命治安的话语构境","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36014","isbns":["9787208136014"],"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61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24db3d42-72f5-4236-8255-80f6ff3283d0","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5%9B%9E%E5%88%B0%E7%A6%8F%E6%9F%AF%20%E6%9A%B4%E5%8A%9B%E6%80%A7%E6%9E%84%E5%BA%8F%E4%B8%8E%E7%94%9F%E5%91%BD%E6%B2%BB%E5%AE%89%E7%9A%84%E8%AF%9D%E8%AF%AD%E6%9E%84%E5%A2%83","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24db3d42-72f5-4236-8255-80f6ff3283d0/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24db3d42-72f5-4236-8255-80f6ff3283d0/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24db3d42-72f5-4236-8255-80f6ff3283d0","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24db3d42-72f5-4236-8255-80f6ff3283d0/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24db3d42-72f5-4236-8255-80f6ff3283d0/search"},"page":{"printed_page":149,"pdf_page":204,"physical_index":204,"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6c6d6c69392c1c07970a94a380aa35e4df9ac70df0b1f4cad7be17406afa03e7"},"chapter":"第四章 现代认识型:大写的历史之发生","content":"我们不妨先来分析青年福柯关于19世纪现代认识型的图式[5]:\n\n比起18世纪那张表象的认识型图表，此处的现代性认识型图表略显简单和匆忙了一点。构成分隔区域的四条线原先的两条实线到这里变成了用小十字连接起来的虚线，而原先的两条虚线的中间段却成了实线。我不认为福柯这种小伎俩有什么实质性的意义。原先图表中由菱形四边形发散出去的对称的八格网格，上下左右四个主要方位上现在是空的(福柯没有解释这种缺席的原因)，而四边形的中间在上下左右四个内角处仍然写着全部字母大写的“表达”、“衍生”、“归因”和“指示”。为什么是这四个特性？为什么这四个规定在新的现代认识型中没有变化？福柯显然也懒得告诉我们。或者他干脆忘了删除。当然，现代性认识型的一些重要构序技术参数变得复杂和深刻了。图表的左上角现在标注的是“哲学场(Champphilos-ophique)”，它由一个有向度的箭头指向第二层构境:大写的“塑形化(FOR-MALISATION)”。再向下的第三层构境由“形式因存在论(ontologieformelle)”和“真假逻辑判断(Apophantique)”构成。在我的理解中，formali-sation(塑形)是比configuration(构式)要低一个层级的结构化概念，但福柯这里的概念入序却不是如此。并且，塑形化与形式因存在论有何关系？它们如何构成哲学场？这部分深奥的哲学思辨内容几乎与福柯讨论的现代认识型没有直接关系，因为他没有具体分析这个“哲学场”。当然，我们可以发现，Champ的概念开始变得重要起来，“认识论场”的概念很快也出场了，它们可能是资产阶级现代认识型的特殊构式结果。在此书中，福柯约53次使用这个champ概念。与此相对的右上角是“认识论场”（Champépistémologique),并由此指向现代认识型的三个关键性表征：“语音学、比较解剖学和生产分析”，这是对语文学、生物学和经济学这些宏观学科概念的进一步质性构序的新规定。左下角为“句法、生理学和分配分析”，右下角是由“历史”和“意义”构成的全部字母大写的“解释”(INTERPRÉTAION)。这二者的关系着实让人摸不到门径。福柯只是绘制了这个现代性认识图表，却没有做出认真的分析。这让我们这些后来的认真一些的解读者真是失望透顶。\n\n第四章 现代认识型:大写的历史之发生\n\n149","previous_page":148,"next_page":1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