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24db3d42-72f5-4236-8255-80f6ff3283d0","title":"回到福柯 暴力性构序与生命治安的话语构境","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36014","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24db3d42-72f5-4236-8255-80f6ff3283d0","id":"24db3d42-72f5-4236-8255-80f6ff3283d0","uuid":"24db3d42-72f5-4236-8255-80f6ff3283d0","title":"回到福柯 暴力性构序与生命治安的话语构境","normalized_title":"回到福柯暴力性构序与生命治安的话语构境","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36014","isbns":["9787208136014"],"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61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24db3d42-72f5-4236-8255-80f6ff3283d0","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5%9B%9E%E5%88%B0%E7%A6%8F%E6%9F%AF%20%E6%9A%B4%E5%8A%9B%E6%80%A7%E6%9E%84%E5%BA%8F%E4%B8%8E%E7%94%9F%E5%91%BD%E6%B2%BB%E5%AE%89%E7%9A%84%E8%AF%9D%E8%AF%AD%E6%9E%84%E5%A2%83","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24db3d42-72f5-4236-8255-80f6ff3283d0/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24db3d42-72f5-4236-8255-80f6ff3283d0/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24db3d42-72f5-4236-8255-80f6ff3283d0","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24db3d42-72f5-4236-8255-80f6ff3283d0/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24db3d42-72f5-4236-8255-80f6ff3283d0/search"},"page":{"printed_page":152,"pdf_page":207,"physical_index":207,"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f73f1e3f96f93a5cfb556ed23755fc3ece885a4121cec775103857fba674fecc"},"chapter":"第四章 现代认识型:大写的历史之发生","content":"青年福柯具体指认道，\n\n古典形而上学恰恰处于从有序到大写的构序(l'Ordre)、从分类到大写的同一性(l'Identité)、从自然存在到大写的自然(Nature)的距离中；简言之，处于从人的知觉(或想象)到上帝的理解和意志的距离中。在19世纪，哲学处于从历史到大写的历史(l'Histoire)、从事件到大写的起源(l'Origine)、从进化到源头的最初分裂、从忘却到大写的返回(Retour)的距离中。[11]\n\n这段标注了一大堆有着贬义“大写性”规定的表述很难以理解。我琢磨，青年福柯旨在说明，从黑格尔到青年卢卡奇哲学中最深刻的那种总体性历史意识，恰恰是现代认识型中历史发生的东西，它的本质是一种将世界放置到一种有着它的大写的起源(大写的目的)、“它的流变和它的返回”的线性历史进程中，这是一种大写的时间，一种“大写的历史的存在方式”[12]。福柯在此书中93次使用origine一词。这种“起源”和“返回”正是他后来在《认知考古学》中所建构的新历史学观所直接批判的对象。并且，这一次历史构序不再是表象被偶像化的神的意志(外部力量的大写的构序)，而就是大写的人的历史建构。其中，大写的构序(生产构序)取代了表象的构序，大写的同一性取代了质性分类的事物链，大写的自然(全面对象化)取代了自然史，这正是全部资产阶级现代性认识型的征服世界的意识形态本质。\n\n二、意识形态：一种新的大写的语法和大写的逻辑\n\n我感觉到,面对新的现代认识型，青年福柯此处最重要的一个质性判断是资产阶级大写的意识形态(l'Idéologie)[13]的历史发生。这是青年福柯对老师阿尔都塞相近思想的一种有限定的发挥。我们知道，阿尔都塞也是通过对自己的老师巴什拉那个科学认识史上的“常识断裂处科学呈现”观点的改造，使意识形态替代了常识，重构式地提出了在马克思思想史研究中的布尔乔亚意识形态断裂处历史唯物主义科学呈现的观点。[14]我以为，在这一点上，福柯的贡献在于指认了资产阶级新型意识形态的历史发生，并使意识形态的本质透视从原有比较狭义的政治意志直接转换成广义的资产阶级主体暴力性。以我之见，这可能算是福柯在意识形态理论研究发展中最重要的进展。\n\n回到福柯\n\n152","previous_page":151,"next_page":1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