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24db3d42-72f5-4236-8255-80f6ff3283d0","title":"回到福柯 暴力性构序与生命治安的话语构境","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36014","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24db3d42-72f5-4236-8255-80f6ff3283d0","id":"24db3d42-72f5-4236-8255-80f6ff3283d0","uuid":"24db3d42-72f5-4236-8255-80f6ff3283d0","title":"回到福柯 暴力性构序与生命治安的话语构境","normalized_title":"回到福柯暴力性构序与生命治安的话语构境","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36014","isbns":["9787208136014"],"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61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24db3d42-72f5-4236-8255-80f6ff3283d0","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5%9B%9E%E5%88%B0%E7%A6%8F%E6%9F%AF%20%E6%9A%B4%E5%8A%9B%E6%80%A7%E6%9E%84%E5%BA%8F%E4%B8%8E%E7%94%9F%E5%91%BD%E6%B2%BB%E5%AE%89%E7%9A%84%E8%AF%9D%E8%AF%AD%E6%9E%84%E5%A2%83","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24db3d42-72f5-4236-8255-80f6ff3283d0/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24db3d42-72f5-4236-8255-80f6ff3283d0/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24db3d42-72f5-4236-8255-80f6ff3283d0","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24db3d42-72f5-4236-8255-80f6ff3283d0/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24db3d42-72f5-4236-8255-80f6ff3283d0/search"},"page":{"printed_page":217,"pdf_page":272,"physical_index":272,"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a71bab3123cc5175a85f9824e8b4150eb976f0833a43afde1b66cb4409719c0d"},"chapter":"第五章 人：一个晚近的事件","content":"被假定为主体性的作者，只是我们事后处理文本时的话语投射和情境再建构物。青年福柯还告诉我们，所有这些建构作者的操作还会随着所涉话语方式各自所基于的不同历史时期与形式而发生变化。“构建一位哲学家’与构建一位诗人’，方式是不会一样的；一部18世纪小说的作者，其构成方式不同于现代小说家。”[27]关于这一点，当我们联想一下作为哲学家的海德格尔与作为诗人的策兰，或联想一下18世纪的伏尔泰与当代的普鲁斯特，对其独特的构境意义就完全可以理解了。\n\n更进一步说，如果我们能真正跳出作者个人与一本书的关系，那么就能发现一个新的话语事件，即处于“跨话语”位置(position transdiscursive)中的作者。这又是一个新发现!在青年福柯看来,与撰写一本小说的小说家不同,跨话语的作者可以被指认为“话语方式的创始人”(fondateursdediscursivité)。话语方式是此后让他人言说的那个大他者！因为，他们不仅生产自已的作品，而且生产出更多的事物(chosede plus),即“其他文本塑形的规则和可能性(la possibilité et la règle de formation d’autres textes)”。这个话语塑形是十分关键的。比如，“弗洛伊德就不仅仅是《梦的解析》或《智力及其与无意识的关系》的作者，马克思就不仅仅是《共产党宣言》或《资本论》的作者,他们都确立了话语的无尽的可能性”[28]。弗洛伊德和马克思都不只是一本书或多个文本的写作者，他们更是一种新的话语生产方式的创立者。以福柯之师阿尔都塞的话来说，他们都创立了向世界独特发问的理论生产方式的问题式(problèmatic)。对此，青年福柯十分感慨，\n\n作为“话语方式的创始者”，马克思和弗洛伊德不仅使可以为更多文本所采纳的“相似”成为可能，而且同样重要的是，他们还使某些“差异”成为可能。他们为引入非自己的因素清出了空间，然而这些因素仍然处于他们创造的话语范围之内。在说到弗洛伊德创立了精神分析时，我们不仅指利比多的概念或解梦的方法在卡尔·阿布拉汉姆或米莱尼·克雷恩的著作中重新出现，而且还指他使关于他的作品、概念和前提的某些差异成为可能，而这些差异全都产生于精神分析的话语\n\n附文二 话语方式中不在场的作者\n\n217","previous_page":216,"next_page":2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