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24db3d42-72f5-4236-8255-80f6ff3283d0","title":"回到福柯 暴力性构序与生命治安的话语构境","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36014","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24db3d42-72f5-4236-8255-80f6ff3283d0","id":"24db3d42-72f5-4236-8255-80f6ff3283d0","uuid":"24db3d42-72f5-4236-8255-80f6ff3283d0","title":"回到福柯 暴力性构序与生命治安的话语构境","normalized_title":"回到福柯暴力性构序与生命治安的话语构境","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36014","isbns":["9787208136014"],"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61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24db3d42-72f5-4236-8255-80f6ff3283d0","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5%9B%9E%E5%88%B0%E7%A6%8F%E6%9F%AF%20%E6%9A%B4%E5%8A%9B%E6%80%A7%E6%9E%84%E5%BA%8F%E4%B8%8E%E7%94%9F%E5%91%BD%E6%B2%BB%E5%AE%89%E7%9A%84%E8%AF%9D%E8%AF%AD%E6%9E%84%E5%A2%83","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24db3d42-72f5-4236-8255-80f6ff3283d0/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24db3d42-72f5-4236-8255-80f6ff3283d0/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24db3d42-72f5-4236-8255-80f6ff3283d0","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24db3d42-72f5-4236-8255-80f6ff3283d0/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24db3d42-72f5-4236-8255-80f6ff3283d0/search"},"page":{"printed_page":376,"pdf_page":431,"physical_index":431,"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88e285f66439f8a7ffa4da3322608b91bba24a056b9acdaad635982a8eb86bb1"},"chapter":"第十章 遵守纪律:资本主义自拘性规训社会的建构秘密","content":"我以为，此间最关键的是在大工厂中发生的“隐秘的军事化”规训，恰恰是因这种生产构序和关系构式中的机制铭刻在人的劳作存在中，继而才在其他社会活动中次生为一种全面的存在塑形和构序场境。这也就是说，对社会转变的铭刻,是从最根本的劳动生产构序中开始的。全社会的自我规训是客观存在于资本主义工业生产中被构序(组织化)的顺应结果。哈维直接指认说，马克思在福柯之前最先说明了资本主义规训中“特殊的监视空间的建构”，并且还专门从《资本论》第一卷中援引了两段长长的表述，即18世纪工厂“习艺所”和按照军队模式建立起来的“现代工厂的自然规律”[36]。这似乎意味着，福柯的思想构境与马克思是完全同向的。我基本赞同哈维的观点。\n\n福柯指认，资本主义社会生成规训的“纪律是一种有关细节的政治解剖学(anatomie politiquedu détail)”。在已经述及的部分中我们看到，福柯对配第这个政治解剖学的挪用主要是喻指资产阶级对社会权力关系的细节化分解和重构。过去格言中所说的“细节决定成败”在资产阶级的规训政治中被深刻地具象化了。福柯说，虽然在中世纪时，“细节”已是神学和禁欲主义的一个范畴(神性与上帝存在于节欲向善的生活细节之中)，但只是到了资本主义的现实生活中，细节(détail)才成为决定一切的东西。资产阶级政治的细节本体论异质于传统权力运行的宏观对象化，后者譬如看得见的枷锁、屠刀和地牢，而资产阶级在明处收起了看得见的利剑，却从暗处举起了隐性的权力射线刀;在看得见的政治行为中已看不见政治的身影，它转而作用于规训之下全部生命存在塑形与构序的细部。福柯说，资产阶级的权力策略往往是“表面上光明正大而实际上居心叵测的微妙安排”，这是精辟的判断。人们要遵守的纪律，通过不断的训练不是生成看得见的权力控制，而是将权力分解为看不见的细小权力支配技术，“这些技术都是很精细的(minutieuses)，往往是些细枝末节(infimes)，但是它们都很重要，因为它们规定了某种对人体进行具体的政治干预的模式，一种新的权力微观物理学’”[37]。所以,面对资产阶级的社会控制权力,“要想描述它们,就必须注意各种细节”。这是福柯不断唠叨，一再提醒人们注意的细节政治本体论。\n\n回到福柯\n\n376","previous_page":375,"next_page":37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