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296fac69-2927-4952-8b17-011f7141a0cd","title":"现代性的哲学话语","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44715829","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296fac69-2927-4952-8b17-011f7141a0cd","id":"296fac69-2927-4952-8b17-011f7141a0cd","uuid":"296fac69-2927-4952-8b17-011f7141a0cd","title":"现代性的哲学话语","normalized_title":"现代性的哲学话语","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44715829","isbns":["9787544715829"],"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63,"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296fac69-2927-4952-8b17-011f7141a0cd","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7%8E%B0%E4%BB%A3%E6%80%A7%E7%9A%84%E5%93%B2%E5%AD%A6%E8%AF%9D%E8%AF%AD","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296fac69-2927-4952-8b17-011f7141a0cd/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296fac69-2927-4952-8b17-011f7141a0cd/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296fac69-2927-4952-8b17-011f7141a0cd","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296fac69-2927-4952-8b17-011f7141a0cd/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296fac69-2927-4952-8b17-011f7141a0cd/search"},"page":{"printed_page":141,"pdf_page":149,"physical_index":149,"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54ff7761def050a33f4ee1049228b4dba587d8813ef90323aa79bba7c95f1d6e"},"chapter":"现代性的哲学话语","content":"同样，尼采的知识批判和道德批判也预设了霍克海默和阿多诺用工具理性批判形式所阐述的思想：在实证主义的客观性理想和真实性要求背后，在普遍主义道德的禁欲理想和正确性要求背后，潜藏着自我持存和统治的绝对命令。实用主义认识论和道德冲动学说把理论理性和实践理性揭示为纯粹的虚构，其中，权力要求为自己的缺席找到了一个有力的证辞—借助于想像力和“隐喻化的冲动”，外部刺激只是为相应的投射反应和一系列的阐释提供了一个契机。而在这些阐释背后，文本消失不见了。\n\n但是，尼采用不同于《启蒙辩证法》的视角来考察现代性。也正是这一视角告诉我们，为何客观化的自然和道德化的社会会堕落成同样的神秘力量(或者是颠覆性的权力意志，或者是工具理性)的表现形式。这些表现形式虽然不同，但相互联系。\n\n这一视角是和审美现代性、解中心化的主体性一道打开的，主体性坚持自我揭露，并在先锋派艺术当中体现出来，摆脱了一切认识和目的行为的束缚，也摆脱了一切劳动和功利的绝对命令。尼采不仅是马拉美的同时代人和精神上的同路人；他不仅仅吸收了瓦格纳的晚期浪漫主义思想；先锋派意识在二十世纪文学、绘画和音乐中获得客观表现，并在阿多诺的《美学理论》当中得到探讨之前，尼采第一个将审美现代性概念化。他赞美瞬间，颂扬动力，推崇现实性和新颖性，所有这一切都表达出一种具有美学动机的时间意识，表达出一种对于未被玷污的断裂的当下的渴望。超现实主义者具有一种无政府主义的意图：打破沉沦历史的连续性，而这种意图在尼采这里已经露出端倪。审美反抗的颠覆力量，后来也激发了本雅明甚至还有魏斯的反思，而它早在尼采反对一切规范的经验中已经形成。正是这种力量把道德上的善和实际中的功用都中立化了，并在秘闻与丑闻的辩证法当中、在对世俗恐惧的陶醉当中表现了出来。尼采认为，苏格拉底和耶稣是伟大的对手，他们是真理信仰和禁欲理想信仰的维护者：正是他们否定了审美价值。尼采坚信，只有艺术——“在艺术当中，谎言变得神圣，欺骗的意志也变得神圣”①，只有审美恐怖，才不会被科学和道德的虚构世界所迷惑。\n\n① 尼采：《全集》，第5卷，第322页。\n\n②哈贝马斯：“后记”，载尼采：《认识论著作集》（ErkenntnistheoretischeSchriften),Frankfurt am Main, 1968,第 237 页以下。\n\n③ G. 德勒兹：《尼采与哲学》(Nietzsche und die Philosophie), München, 1976，第38页以下。\n\n141","previous_page":140,"next_page":142}